第8章

因为你知道这是必然的，不是侥幸。

你推演过每一个环节，确认过每一个变量，所以结果在你预料之中。

但我还是喜欢她。

不是因为她身体多特别，是因为她是刘亦菲。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你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你对着她的照片撸过无数次在纸巾上的，现在光着身子跪在你面前，嘴里含着你的，顺着嘴角往下淌。

这种权力感，比她本身更爽。

不是身体爽，是心理爽。

是那种“她是我的，她跑不掉，她只能听我的话”的感觉。

她是我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

不是因为她最漂亮，是因为她最先。

她让我知道我可以控制任何，她让我知道我可以得到任何我想要的。

没有她就没有杨幂，没有以后那些。

她是基石。

而且——我喜欢她。

不是那种远远看着、默默祝福的喜欢。

是那种想要拥有她、想要在她生命里留下痕迹的喜欢。

是那种——如果我得不到，我就会毁掉她——但毁掉也不是目的，目的是让她永远记得我。

所以我让她怀孕了。

很多以为这是为了控制她。不是的。或者说，不全是。

我想让她怀上我的孩子，是因为——我想和她融为一体。

我想在她的身体里留下我的印记，不是录像那种外在的、可以被销毁的印记，是内在的、永远拿不掉的印记。

孩子是她的一部分，也是我的一部分。

我通过孩子，进了她的身体——不是暂时的进，是永远的、生理层面的、血相连的进。

她的血和我的血，在一个新的生命里汇合了。

那是我们共同的产物，是我们分不开的证明。

你们分不开了。

她这辈子，无论走到哪里，身上都带着我的印记。她的孩子身上，流着我的血。

这不是控制欲。这是一个男孩，用他能想到的唯一方式，把自己和他最的永远绑在一起。

四、看到自己的孩子

她儿的事，是我让她生的。

不是意外，是我把避孕药换成了维生素。

她一直以为是意外——不，她知道是我的。

她哭着问我“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她也不需要答案。

她比谁都清楚，从她被我控制的那一天起，她的生就不归她管了。

但她自己想要这个孩子。

这不是我她的，是她自己的意愿。

她犹豫过，她害怕事业受影响，害怕她妈知道，害怕撑不下去。

但她心里是想留的。

她只是不敢做决定，她需要有替她推一把。

所以她来问我。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她跟我说“我怀孕了”，然后看着我，等我说“打掉”还是“生下来”。

她知道我会说“生下来”，她也知道她会点。

她不是被我的，她是在找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说服自己“不是我的错”的理由。

我把这个理由给了她。

我说“生下来”，她就答应了。

孩子生下来，是个孩。

她妈在美国带着，她定期过去看，平时靠视频。

孩子长得像她，但眉眼像我。

眼睛像我，嘴也像我。

我每次看到她儿的照片，都会多看几眼。

不是亲的牵挂，是一种“这是我的种”的占有感。

她身上流着我的血，一生都是。

不管她以后嫁给谁，不管她以后成为什么样的，她血管里的血有一半是我的。

这种占有感比到刘亦菲更持久。

到刘亦菲只是一时的爽，但儿是一辈子的铁链，把她妈牢牢锁在我身上。

她跑不掉了，因为她不能不要儿。

我看着她从爬行垫上扶着沙发站起来，两只小短腿颤颤巍巍的，嘴里咿咿呀呀地喊。

她在视频那喊“妈妈”，不知道喊了多少遍。

我在这看着，没什么表。

有时候她会看着我，眼睛很亮，冲我笑一笑。

她不知道我是谁。

她妈没教她叫爸爸，她也不会——她以为我是妈妈的朋友，偶尔出现在手机里，偶尔来家里住几天。

等她长大了，她会知道我是谁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

我不知道该不该让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