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走廊里没有。

我走到她房间门，还没敲门，门就开了。『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她穿着睡裙，发散着，脸没化妆。

眼睛有点红，但已经不是昨晚那种肿得像桃子的状态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让我进去。

我进去，她关上门。

房间里收拾过了。

地毯换了新的，床单也是净的，床柜上没有了那根黄瓜。

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很浓，盖住了昨晚留下的那些气味。

她站在床边，手垂在身体两侧，眼睛看着地板。

“今天状态不错，还能去拍戏。”我坐到沙发上，翘着腿。

“……嗯。”“导演没说你什么？”“说了，说我没神。”“你怎么回的？”“我说昨晚没睡好。”“他信了？”“……信了。”我点点。“你看，你不用编什么复杂的故事。就说实话，但只说一部分。‘没睡好’，这是真的，你确实没睡好。他没追问，因为没必要。你以后遇到任何怀疑，都这样。别说谎，因为圆谎很累。只说一部分真话，真话里藏着假话，谁也分不清。”她没说话，嘴唇在抖。

“过来，坐下。”她走过来，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离我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她的身体绷得很紧，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

“今天我不碰你。我们聊聊。”她抬起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你今年多大了？”“……二十五。”“我十四。你比我大十一岁。你出道的时候我还没出生。你演小龙的时候，我才三四岁。你知道你出名的是什么？是‘神仙姐姐’，是‘不食间烟火’，是‘清纯’。你的丝把你捧成仙，你的团队把你包装成圣。你赚的钱全是靠这个设赚来的。”她的脸有点红，但没说话。

“你恨我吗？”她没回答。

“你肯定恨。你恨我，但你更怕我。你知道你跑不掉，也知道报警没用，告诉别更没用。你不是输给我，你是输给那些视频。你自己拍的，你自己脱的衣服，你自己说‘自愿’。你从到尾没有一个环节是被我的，你都是自己做的。所以你没法跟任何解释，你连自己都骗不了。”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但她没有擦。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写那个通讯录？”我看着她。

“不是因为我需要那些电话。你妈、你助理、你经纪，他们的电话我上网就能查到。我要你亲手写，是让你自己把你自己的退路一条一条堵死。你每写一个名字，你就在提醒自己——这个不能知道，那个也不能知道。你写完一整本，你就知道你已经没有可以求助的了。”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嘴唇在动，她好像在念叨什么，我听不清。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自己脱衣服？”我没有停。

“不是因为我脱不了，是因为我要你亲自动手。你自己解扣子，你自己拉下拉链，你自己把衣服从身上剥掉。你每做一个动作，你就在告诉自己——我正在做这件事，我是自愿的。你脱完的时候，你就已经没办法说‘我是被强迫的’了。因为你的手没有绑着，你的脚没被按住，你自己脱的。”她的肩膀在抖，呜咽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自己掰开对着镜？”我往前探了探身子。

“不是因为我拍不到。是因为我要你看到你自己的那里，我要你看着自己把最见不得的地方露出来。你看着镜的时候，你看到的是你自己。你看着自己的手指把唇拉开，看着自己的道在镜前面一张一合。你以后每次照镜子，都会想起这个画面。你就再也没办法骗自己说‘我不是那种’了。你就是那种。你自己证明的。”

她弯下腰，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的哭声不是昨晚那种嚎啕大哭，是那种憋着憋着憋不住的抽泣，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被硬拽出来。

我没有停，我要把这些话说透，让她以后不用我再重复。

这些道理她自己也会想明白，但由我来说，她会记得更牢。

“你以为我让你录像只是为了要挟你？”我的声音不大。

“录像确实能要挟你，但你想想，你随便找个借就能糊弄过去。你可以说合成的，你可以说被ps的。但你亲手写的那些字，你自己掰开的动作，你自己说‘自愿’时的表——这些你赖不掉。因为那就是你。镜不会骗，你也不会。你看到那些录像的时候，你心里清楚，全是你自己的。警察看到，也会觉得是你自愿的。因为你全程没有挣扎，没有呼救，脸上没有被打的痕迹，身上没有捆绑的印子。你只会说‘我是被控制的’，但你说不出是怎么被控制的。谁会信？”

她哭得更厉害了，但她的哭声已经变了，从一开始的憋着变成了一种很纯粹的、没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