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坦诚相对

。”

陆行舟：“……”

“你明明应该很好色，对阿呆坐怀不也就算了，对我为什么也能？你刚才明明可以把我吃抹净，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是我此身依然不够漂亮？”

陆行舟叹了气：“为什么你们总觉得，外貌就能决定对方的行为呢？嗯，虽然很多时候真可以。便如之前普陀寺外，如果你就是现在的面貌，我不确定帮你会不会掺杂了一些其他念，而帮阿呆的时候并没有。”

妫婳低声道：“当时帮阿呆，你怎么想的？”

“起初纯粹是看不惯一群调戏……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那时候是真被调戏了呢，还是你找演的戏？”

“是真的。我刚刚复苏，去哪里找？”

“为什么我觉得你应该认识洛焚天？我和棠棠在落叶城呆了那么久没见你出现，离开落叶城你就找上门，是你不想被洛焚天看见？”

妫婳很直接地回答：“相反，我出关第一个就先找上他。他家传承不太一样……但他也算不得我下属……或许很早年是，我记不太清。总之传到他这一代，已无敬畏，却也不会轻易卖我。”

陆行舟暗道如果洛焚天对你没多少敬畏，估计不是隔了多代的问题。

如果你依然是个极其强悍的无相强者，是个都会对你敬畏，可你呆呆的，那就差多了，这是。

何况洛焚天那烈火豪雄，本身也不可能会是个颜婢膝的表现，想从他身上看见多少尊敬挺难的。

“所以洛焚天找上我，流火焰之道，是在应你要求，帮你试我？”

“算是吧。但首先也是他自己愿意与你流论道。”

很多疑惑豁然开朗，陆行舟终于道：“你先下来。”

妫婳没有动。

其实现在欲已经消退了很多，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从他身上下来。

或许是被他这么反复要求着，分外没面子，导致了逆反？还是因为始终不肯相信，他明明是个好色之徒却偏偏能不及于，杠上了。

缺失魂魄的阿呆思维很迟钝，想不明白自己的需要。

陆行舟道：“你再不下来，我可就要动了。”

妫婳眼里闪过媚意：“怎么，你不是坐怀不的君子么？”

“你知道一个正常最恨怎么看待自己么？”

“嗯？”

“最恨把自己当无能的。”陆行舟忽地一拱，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俯首在她耳边低语：“你继续把我当木对待，后果自负。”

耳朵被吹气，妫婳忽地浑身酸麻，比之前被抱着甚至比被意外触胸都严重，整个都抖了一下，眼眸有些涣散。

继而很快反应过来，用力把身上的陆行舟推到身边。

陆行舟被推开也不在意，悠然枕着双手靠在床：“这就对了嘛，都缺失魂魄的了，还挑挑逗逗的，真不怕栽。”

妫婳神色复杂地转看他的侧脸，低声问：“你应该知道，你那点荧惑之术无法完全限制我，这样轻薄真不怕我杀了你。”

“首先是你在轻薄我，其次……”陆行舟笑了笑：“你有要事，需要和我们合作，否则也无须试我。真和我闹翻，谁和你联手对付摩诃天巡，谁帮你找回那缺失的一魂一魄？”

妫婳沉默。

“你身上怀有大秘密，也怀有巨大的利益。你隐瞒试我，我不高兴，但能理解，拿摄魂术弄你也算是给自己出点小恶气，并没有多少恶意。现在扯平了，我更希望的是你我能够坦诚相对，把事一五一十剖个明白。”

此刻两是并肩躺在床上转对视的状态，简直像是刚刚搞完的事后闲聊，这场面下的“坦诚相对”都能让妫婳一下想歪，脸上发烫。

旋即明白陆行舟真的在说正事，妫婳简直想扇自己两个掌。

这缺失的一魂一魄到底是缺了什么东西，难道不只是记忆，连尊严廉耻都随着这一魂一魄整没了？

她脑子混一时没说话，陆行舟就继续说自己的：“你身上能得到的巨大利益，首先就是上古传承。我也不讳言，我十分需求。比如你刚才说阳极意的荧惑之术……说明你很了解阳极意，应当怎么修，能否教我？作为换，我会发动手里所有力量帮你寻找那一魂一魄。”

妫婳沉默片刻，低声道：“你不知道我是谁的时候，已经愿意帮我找一魂一魄了。唯一的三昧果，你也愿意留给我吃。”

这或许是妫婳千万年来所感知到的唯一不求回报的善意，她很珍惜。

既不希望这种善意里牵扯他对色的贪婪，所以隐瞒外貌……那就更不希望像现在这样充斥了利益换。

陆行舟大致能理解她的心理，想了想，便道：“既然你知道，我对你无所求的时候也已经愿意帮你寻找那一魂一魄，说明我不是冲着得到什么而来。那么作为朋友，你愿不愿意分享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