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阿糯给的，这是你夹的。”
陆行舟：“……”
夜听澜自己夹了一筷子，美滋滋吃了：“你要通讯玉符，我可以给你私
做一个。只要让提前烙印神识在你这里，
后便可以神念接通
流，但无法相距太远，具体距离需要看传念者的实力决定。”
陆行舟忙道：“这就很好了。”
夜听澜捏了个玉符，更改内部构造。斜睨着陆行舟眼
的表
，忍不住道：“当年元慕鱼没给你私下做一个？”
陆行舟倒被问傻了：“不是，你刚刚才说至少三品才能接收，当年给我做这个有啥用。”
夜听澜顿觉失言，也不知道自己吃撑了问这个
什么。很快把玉符丢了过去：“我已烙印神识，以后我可以通过这个找你。”
莫名成了单向联络他的道具，真有点像私下豢养小
狗了似的。
看陆行舟研究玉符傻乐的样子，夜听澜没好气地吃着异兽
，随
问：“之前有话想问你，你为何不让司寒直接把天瑶圣地列为天霜国圣地？”
“两个问题。”陆行舟收起玉符，笑道：“首先你还没到公然和顾战庭翻脸的时机。”
“其次呢？”
“其次，是不是圣地，是要司寒求着我们当的，而不是我们自己上赶着要名分。”
夜听澜沉思片刻，点了点
：“这事的后续，你怎么看？”
陆行舟道：“大局上，其实我也认同你说的，需要司寒来捏合天霜国的力量。一盘散沙的天霜国，很容易成为妖族肆虐的土壤，也很容易变成顾战庭培植额外势力的温床，对于天瑶圣地是不利的……但对于司寒这个，我们不能只靠恩义，也不能仅凭掣肘，需要让他认识到跟着我们混是有好处的。”
“怎么做？”
“首先就是，把成为第二个大的目标吊在他面前。这种目标只有得到我们的全力支持，他才有可能实现。一旦失去支持，别说成为大了，便是内部的听雪阁就够他喝一壶。”
夜听澜沉默。
陆行舟奇道：“怎么了？”
“如果天霜国有望成为第二个大，是否有可能导致天霜国和大的冲突，永无宁。”
陆行舟打量了她一眼。
夜听澜绷着脸道：“怎么？”
“会。”陆行舟淡淡道：“但这难道不就能更加凸显圣地的价值？如今顾战庭不敢和你们翻脸，是因为妖族……可妖族之患，早晚要解决，你有没有想过解决之后，天瑶圣地如何自处？我敢说，以现在顾战庭表现出来的迹象，当妖族倾颓之，便是大向天瑶圣地磨刀霍霍之时。”
夜听澜沉默片刻，低声道：“扶持外敌……一个不好，便是血流成河。”
“负责任地说，不管
作得好不好，冲突都难免会诞生。”陆行舟依然平淡：“但我是在为你筹谋。别流血，与我何？”
夜听澜抬看着他，心绪有些复杂。
明明有些违背三观，可必须承认，听着却有些爽。
像那些间话本里意
的，为了你，负尽天下又何妨。
细思三观稀烂，可对当事是真能把心都酥麻。
他这还没到那种程度，但也可以理解到当初元慕鱼、现在的沈棠，心中会是怎样的触感。
“另外我觉得你应该转变一个思路，那就是何谓外敌。天瑶圣主又不是大臣子，不吃他一粒米的俸禄，相反一直是在护着大，孰为内外？天瑶圣地对你才是内，别的全是外。”
“那你呢，你不是大臣子？”
“我只知道，我一家血仇，是大太师所为。我的恋，被大皇帝断腿。”
夜听澜：“……”
你说你的恋的时候能不能给我小点声？现在小二进门看我的眼神不太对。
我是小三吗？
陆行舟等了一下，等上菜的小二再度退出去，才道：“对于天瑶圣地而言，凌驾于诸国之上，手握风云，调解纷争，才是一位圣主该追求的结果。一天天的窝在大做个国师，考虑怎么掣肘皇，考虑怎么维护民生，心事重重，真不怕惹笑。”
夜听澜怒目而视，陆行舟立刻举手投降：“啊抱歉我说错了，国师是你师姐，你只是做了个先生。反正意思一样，你回去和你师姐说，别犯蠢了。实在不够远景格局的话，那不如效法阎君，杀个滚滚说不定还更能实现些理想。”
夜听澜拍桌：“你那么怀念阎君，你倒是回阎罗殿去啊，凑在我身边死皮赖脸，是不是因为我跟她长得像！”
陆行舟手里的筷子都掉了，目瞪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