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芷兰的再次决定

备孕记录册上已经填满了六页，兰心的笔迹从第一页写到第六页——每一行的字迹始终平稳，数据栏从期到体温到致敬吻停留时长到释放时间到体位角度，逐项填写，不留一个空栏。

体温曲线在数据板屏幕下方拉出一道轻微的上升弧线，排卵期高峰那天的数据被兰心用红笔圈出来，旁边加了一行备注：“芷兰自述排卵痛消失，卵子已排出，黄体酮开始上升。宫颈开度从峰值缓慢回落，但分泌物稠度仍维持在备孕级。”

芷兰、兰心、苹儿并肩跪在榻前。

今三的浴衣颜色各有不同——芷兰淡青，兰心素白，苹儿浅灰。

三的浴衣前襟都已解开，锁骨下方露出不同程度的肌肤。

钧靠在矮榻上，将备孕记录册翻到第七页。

他的目光扫过前六页的数据曲线，然后将册子搁下。

手边那半杯焦糖回甘汁已经换了新的一杯——今天早上芷兰亲手挤的，比昨更甜，回甘更持久。

“兰心。苹儿。”他的手指在软垫上叩了一下。

“今天你们也要加上位。不是替芷兰——是在她体内释放之前，同步你们三的节奏。兰心先接替，保持与芷兰完全一致的起伏频率。苹儿在旁校准。你们每一次下沉的度、每一次停顿时长、每一次退出时裹紧的力度——全部对齐。芷兰在侧旁观察。”

兰心愣了一下。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膝上的数据板——屏幕上还停着第七的空白记录页。

然后她将数据板轻轻搁在备品柜上，双手从膝上抬起，放在大腿外侧。

她的手指在自己大腿上极轻地叩了三下——和芷兰思考时叩膝的频率一模一样。

“明白了。兰心虽然没有芷兰的焦糖回甘风味——但兰心的节奏可以和芷兰一样。兰心的道会按芷兰的频率起伏——芷兰的频率是备孕频率，是兰心要跟着的频率。”

她解开浴衣，叠好放在软垫一侧。

跨上父亲的腰时她的动作比平时略慢——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在心里默记芷兰每一次下沉的节拍。

膝盖稳稳压在软垫两侧，双手撑在父亲胸膛上。

“主——兰心来了。兰心虽然是记录者——但今天兰心的贱也要参与训练——训练备孕节奏。芷兰在看着——苹儿在记录——兰心的道要跟着芷兰的频率走——芷兰昨天起伏三十二次——每次处停一息——退出中段停半瞬——兰心全部记住了——主感觉到了吗——兰心开始吞了——”

她沉腰。

没她道的那一刻，她的嘴唇极轻地抿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沉稳而克制的呻吟。

她的道内壁已经提前湿润了——不是因为她刻意准备，而是因为她刚才跪在侧旁看芷兰完成致敬吻时，闻到芷兰体的气味，那是她伴侣的气味，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自然分泌。

现在她的道滑润而紧致，撑开时几乎没有阻力。

“兰心的贱虽然没有十月儿的身份——但兰心裹着主的——裹得很认真。主感觉到了吗——兰心在模仿芷兰的吞节奏——箍紧——中段裹着——宫颈张开——和芷兰姐姐一模一样——只是兰心的分泌物没有焦糖味——是舒兰妈妈的香——但节奏是一样的——主能感觉到吗——兰心没有偏——正中位——和芷兰姐姐的角度一致——”

她的节奏平稳，每一次下沉压到处后停一息，退出时道内壁裹着茎身一路刮到冠状沟边缘，在中段刻意多停一瞬——和芷兰一模一样。

她的呻吟声轻而稳，带着她特有的克制，但在处停顿时喉间会溢出一声极细的气音，那是她的宫颈被顶住时的本能反应。

“嗯——兰心的宫颈也在吮主的——不是排卵期——所以没有张开——但也在亲——在亲得很轻——兰心在配合芷兰的起伏频率——芷兰的频率是兰心的频率。主的血脉在兰心里面流过——虽然今天不是兰心接种子——但兰心的骚也在训练——训练怎么让宫颈贴着主的——怎么在处多停一息——怎么在退出时裹紧——全部都要学会——因为等芷兰怀孕以后——兰心要替芷兰值铠末班——到时候兰心的节奏不能比芷兰差——啊——主——兰心感觉到了——兰心的高要来了——”

她起伏到第三十二次——和芷兰昨次数一模一样——在处停住了。

她的腿根轻轻发颤，道内壁裹着茎做了一次完整的痉挛。

她没有刻意收紧去锁——因为她不是备孕对象——但她在高时宫颈仍然不自主地吮了前端两下。

在她的道处。

她低下，嘴唇微微张开，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缓缓退出，脱出时带出的白浊从道溢出，沿着会缓缓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