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水心

李新每周三下午三点准时出现在咨询室门，已经坚持了近六年。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这间位于市中心一栋老式写字楼里的咨询室，装修简洁得近乎冷清：米白色的墙，浅灰沙发，一张小圆桌，一盆绿萝安静地垂在窗边。

门上只挂着一块小小的铜牌——“水心心理咨询室”。

他推门进去，水心已经坐在她的位置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

32岁左右的年纪，皮肤白得透光，眼睛细长而清澈，发松松挽在脑后，只用一根黑色的发夹固定。

她抬对李新笑了笑，声音温和却带着专业距离感：“李新，来了。坐吧，今天感觉怎么样？”

李新在沙发上坐下，像往常一样先吸一气，把外套搭在扶手上。

他和水心已经很熟悉了，熟悉到可以直接跳过寒暄，却又始终保持着那层清晰的界限——她是咨询师，他是来者。

他对她有过幻想，像所有正常男对漂亮咨询师都会有的那种轻微的、转瞬即逝的念，但他从不越界。

这也是他们能合作这么多年的原因。

“最近……有点。”李新开时，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不是坏的，是……突然多了很多东西，我有点接不住。”

水心把笔记本放在膝，笔尖轻轻点着纸面，示意他继续。她的眼神专注，却不带任何评判。

李新揉了揉眉心，慢慢说了起来。

“上个月，我送儿去大学报到，遇到了一个，叫林悠然。她儿和苗苗同寝室。我们一起安顿孩子，后来……就一起吃了顿午饭。聊着聊着，发现彼此都离婚很多年。她很开朗，身材也……很好看。那天下午，我们在餐厅角落里就……做了。第一次是在桌底下，她给我，我在她嘴里，她还把吐进咖啡里喝了。后来我们去酒店，从门上一路做到落地窗前，她撅着让我从后面，窗外就是孩子们的大学。我进去的时候，她叫得特别大声，说外面就是笑笑和苗苗的学校，却被我得要死了……那种感觉……很刺激，也很荒唐。”

水心没有打断，只是轻轻点，笔尖在纸上沙沙移动。

李新继续往下说，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真实。

“没过两天，我在商场地下车库午睡，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孩突然钻进我车里。她叫苏念，二十九岁，栗色发，长得很致。她气鼓鼓的，刚和男朋友吵架分手，直接给我，然后骑在我身上，一边打电话一边把我到里面。后来我们在后排又换了好几个姿势，她小巧的房、浑圆的……我到现在还记得她叫床时那又委屈又放纵的劲儿。”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再后来，是小区里一个孕，赵玦，六个月的身孕。她半夜站在路灯下哭，我带她回家聊天。她问我当年和我前妻孕期怎么做，我就细细讲给她听。结果她听得下体都湿透了，当晚我们在卧室里……她侧躺着让我从后面进，后来又跪着撅让我。她孕期房很大，黑黑的，还会汁，我一边一边吸她的，她高时叫得特别软……我了她两次，她说里面全是我的，却还是舍不得让我拔出来。”

水心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但很快继续记录，声音平静：“继续说。”

李新吸一气，把最近最疯狂的那段也说了出来。

“上周，我和林悠然去坐邮，本来是双豪华舱，结果超卖了，我们和另一对夫妻拼了总统套房。那对夫妻叫郭威和包可盈。几天大家还客客气气，结果第四天晚上……包可盈在客厅脱了衣服，只穿着夹和丁字裤找我。她说她丈夫有绿帽癖，需要看她和别做才能硬起来。我答应了。当晚在客厅沙发上，我先让她骑在我身上，她腰扭得特别骚，一边摇一边揉自己的子。后来她老公郭威站在旁边看，我她的时候她还给郭威。我在她里面以后，郭威立刻进去她，把我的一起得咕啾咕啾响。后来林悠然也加了两次，她和包可盈在床上互相亲嘴、磨部，两个房贴着房，水拉丝，我和郭威看得硬得发疼，分别把她们按倒狂……”

他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终于把所有积压的东西倒了出来。

“水心，我现在觉得……有点恍惚。以前离婚后几年，我的生活像一潭死水，每天就是吃饭、睡觉、偶尔接送儿。现在突然接二连三发生这些事，我反而有点不踏实。像做梦一样，怕一睁眼就没了。”

水心把笔放下，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温和却直击核心：“李新，我认为这是很好的发展。从心理学角度说，是成年生里必不可少的拼图。你离婚前到离婚后这几年，从来没和我提过生活，我反而会替你担心。现在你主动说出来，说明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