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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房门时，夜风裹着
秋的寒意扑面而来，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刺在脸上，与远处母亲院子漏出来的暖香撞在一起，熏得
太阳
突突地跳。
院里没有点灯，只有惨淡的月光从云隙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扭曲如鬼魅。
我紧了紧衣襟，朝母亲院子走去。
脚步很轻，踏在青石板路上几乎没有声音，像一只在暗夜中潜行的猫。
可心跳却如擂鼓，一下下撞在胸腔里，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这些
子发生的事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伦理的底线被一次次打
，母亲的冷艳、姐姐的温柔，此刻都混在
欲的热意里，烫得我浑身发麻。
我不知道今夜过后，我们三会变成什么样子，可我知道，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母亲的院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
院子里一片死寂，连虫鸣都没有，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像无数在低声絮语。
正屋的窗纸后透出暖黄的光，朦朦胧胧的，像蒙了一层纱。
隔着门板，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极低的说话声，是姐姐的声音，软糯温柔，不知道在跟母亲说什么。
我走到屋门前，抬手，犹豫了一瞬，然后轻轻叩了三下。
“进来。”母亲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异常。
我推门进去。
屋内点着一盏琉璃灯，灯罩是淡青色的，光线柔和而朦胧。
母亲坐在床榻边，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长发披散在肩后，如瀑般垂至腰际。
姐姐已经到了，跪坐在母亲身侧的地毯上，面前摆着那只小巧的铜香炉，正用银签拨弄着里面的香灰。
香炉里的梦蝶香刚点燃不久，正袅袅吐着白烟，甜腻的气息弥漫了整个房间，清雅中带着一丝迷幻，让心神不由自主地放松。
可我知道，今夜需要的不是放松，而是极致的紧绷。
“闩上门。”母亲说，目光落在我身上，眸子里没有多余的绪，只有一种釜沉舟的冷静。
我回身闩好门，然后走到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空气很静，只有香炉里香料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还有我们三各自压抑的呼吸声。
灯影将我们的
廓投在墙上，三个身影挨得极近，像某种古老而禁忌的图腾。
姐姐抬眼瞥了我一下，又飞快地低下
，耳根泛红，手指捏着银签微微用力，指节都泛了白。
我知道她也紧张，这种事，对谁来说都是第一次。
“娘，”我清了清嗓子，开
打沉默，“今夜不是要膜么？”
“是，也不是。”母亲缓缓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沿，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灵膜虽已转淡，但根基未动。膜需在
煞最活跃时，以极致的阳气一击而。而极致阳气，需在欲巅峰时凝聚，随阳
，方能如利剑出鞘，直抵灵膜根源。今夜先蓄阳，待阳气蓄满、煞最活跃时，便膜。”
我喉咙发
：“怎么蓄阳？”
“我和清瑶会帮你。”母亲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宗门事务，“用舌，用身体，用一切能用的方式，刺激你把阳气蓄积到顶峰。”
我愣住了。
这个计划太过赤
，太过直接，让我一时难以消化。
姐姐也在场，姐姐要参与，和母亲一起用身体侍奉我？
我下意识地看向姐姐，她垂着，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见她紧抿的唇和泛红的耳尖，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微微发白，却没有出声反对。
“小逸，”姐姐这时抬起，看向我，她的脸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可眼神却异常坚定，“我想过了，双共辅能让阳气更加纯，对你、对娘的膜都好。这是我们目前能想到的最稳妥的法子，你别多想，一切以大局为重。”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是啊，唯一的机会，从车中那次开始，从夜夜去母亲房里开始，从姐姐知道一切开始，我们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如今不过是在这条歧路上，走完最后一步。
“我明白了。”我说，声音比想象中更稳。
母亲站起身，走到屋中央。
她没有看我，只是缓缓褪去寝衣的外衫，露出里面那件素白的、薄如蝉翼的贴身小衣。
小衣很薄，几乎透明，烛光透过衣料，能清晰看见底下身体的廓——胸前饱满的弧线，纤细的腰肢，还有那两瓣丰腴的
。
我清楚地看见，那层薄纱底下，她胸前的两点已经微微凸起，在烛光下显出色的廓——她的身体，比她嘴上说的更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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