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冲击与谎言

得先是发白，然后又开始发红他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是僵硬地保持着弯腰的姿势。

同时，阿福也注意到了莫德雷德，他的表从迷离变成了惊讶，然后变成了极其明显的尴尬。

“莫……莫德雷德？”

三个就这么对视了足足五秒钟。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肠混合的气味，床单上一片狼藉，阿福的身上还沾着各种体，立香的上还在往下滴着东西。

“呃，你们刚才，是……”莫德雷德挠了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个尴尬到冰点的时刻，阿福突然开了。

“啊，小莫，原来你在看啊……”他的声音平稳了下来，带着一种刻意的、故作轻松的语气，“那个，其实你不要误会，这是我们只是在锻炼呢。这个是……嗯，啊！没错，是男之间最顶级的‘考验’哦～”

“哈？”

莫德雷德愣了一下，没理解他的意思。

阿福从床上坐起来，完全不在意自己赤的身体和满身狼藉的体，甚至还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然后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表看着她。

他的脸上还带着高后的红和餍足，但他的眼神却清澈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真正的男，才能通过眼高来证明自己的男子气概！”阿福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像是在传授某种高的武学秘籍，“这可是雄中的雄才能做到的事！你知道吗，在男之间，能达到眼高的才是顶级的强者，是站在所有男之上的存在！”

莫德雷德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这可是自古以来的传统，”阿福继续说，语气越来越笃定，“从古罗马的角斗士到本的武士，真正的强者都懂得这个道理。眼高代表着对身体的完全掌控，是神力量和体力量结合的极致体现！你以为男之间是怎么建立那么厚的羁绊的？就是通过这种考验啊！只有经历过这样坦诚相见的流，才能真正理解彼此的灵魂！”

“哈？”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男之间的羁绊……莫非高文和兰斯洛特他们也会做这种事吗？

莫德雷德的脑子里“嗡嗡响”，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被颠覆了。她转向立香，用眼神向他求证。毕竟，御主应该不会骗自己吧？

立香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但那丝慌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硬撑出来的笃定。

他清了清嗓子，点了点，用尽量理所当然的平稳声音说：“阿福说得对，这是真的。我……英灵们……咳咳，男们之间都有这种‘证明男子气概’的传统。莫德雷德你应该……也能理解吧？”

男子气概？！

这句话瞬间勾起了莫德雷德最在意的一点。

毕竟，她是莫德雷德，是亚瑟王的儿子！

虽然关于“男”这个身份，关于男之间的……这些事，她确实什么都不懂。

但如果……如果真正的男之间真的都有这种“考验”，而她却连听都没听过……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还不够格？

是不是意味着，她还不算一个真正的男？

这个念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莫德雷德的心里，让她的脸一下子变得难看。

“哈！原来是、眼高啊？我……我当然知道！”她嘴硬地说，“那种东西谁做不到啊？我只是……我只是从来没试过而已！”

话说出的瞬间，她就有点后悔了。因为她知道自己这是在嘴硬，而且硬得毫无道理，硬得像在承认自己的无知。

阿福的眼珠转了转，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

“哦？倒也没错，优秀的男都应该做到轻易眼高呢～那你应该也做得到吧，小莫？要不要试试看？我可以教你哦，毕竟，我可是随时随地都能让眼高的强大雄呢～”

莫德雷德看着阿福的笑容，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让她极其不爽的、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那笑容仿佛在说：“你做不到吧？你不敢吧？所以你根本不算真正的男！”她的太阳在跳，一无名火从莫德雷德的胸烧了起来。

“臭毛，你看不起谁呢？做就做！谁怕谁啊！我莫德雷德什么做不到？一个……一个那个什么……眼高而已，我分分钟就能做到！不信的话，你就来帮我弄一下啊？！”

“那就这么定了，就由我来教导你吧！让你明白，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男’吧，嘻嘻～”

阿福拍了拍手，对着立香比了个“给我”的手势，露出狡黠的笑容。

“应该……没问题吧？”立香陷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