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游街的雌兽

变得急促而粗重，额的青筋起。

没有停手。她将第二根银针穿右，动作同样准而冷静。血珠再次渗出，在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血膜，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两根银针分别穿过她的左右，针尾上系着的细线在空气中晃。

取出一对银环。

环不大，直径不过小指粗细，打磨得很光滑，在晨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她将银环穿过针尾的细线，顺着线滑到处，然后将银针抽出，将银环留在的穿孔中。

血从新开的孔中渗出，与银环接触，在金属表面留下一层暗红色的膜。

“好了。”退后一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柳飞雁躺在木榻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的穿孔处传来一阵阵灼热的痛感，像是那里的在燃烧。

她能感觉到银环的存在——那个小小的冰冷的金属环，穿过她的，随她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晃动，牵扯着新穿的伤，让痛感持续不断。

而她的下体依然着那两根器具，腹腔里灌满了温热的体，在肠道内翻涌着，让她的腹部持续处于一种胀满欲裂的状态。

两个婆子走上前来，将她从木榻上拖起来。

她赤着身体，被拖到了县衙的大门外。

晨光已经照亮了整条街道。赶早市的百姓已经出来了，卖菜的、卖早点的、挑着担子的货郎——他们看到县衙门的场景，纷纷停下了脚步。

一根粗麻绳系在两根银环之间的细线上，绳子的另一端握在一个衙役的手中。柳飞雁的脖颈上也被套上了一根麻绳，像牵狗一样被牵着。

“走。”衙役拉了拉绳子。

银环随着拉力牵扯着的，新穿过的孔在拉扯下渗出新的血珠。柳飞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前倾斜，她被迫迈开了脚步。

赤的脚掌踩在青石板路上，冰凉粗糙。

街道两旁的百姓围拢过来，目光像无数根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惊愕、有恐惧，还有一种赤的邪——落在她晃动的房上，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落在她下体那两根露出末尾的器具上。

“这是飞云寨的匪首！”

“的？”

“长得还挺俊……”

“看她肚子，怕是怀了崽了……”

“那不是怀崽，是被灌了东西！”

窃窃私语像水一样涌来。

柳飞雁低着，看着自己赤的脚掌一步一步踩在青石板上的影子。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身体在晨风中微微发抖。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她体内那根木质器具——随着她的走动，它在她的后庭内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肠道的内壁，让那些被撑开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痉挛。

而前的玉器也在她的步伐中产生了位移——它在处顶住她的宫颈，让那里传来一阵一阵的酸胀感。

腹腔里的体更是随着她的走动而晃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温热的体在她的肠道内流动，时而涌向左，时而涌向右，每一次晃动都在挑战她忍耐的极限。

她的括约肌在剧烈收缩。

不是她主动的，而是身体的本能——那些体在肠道内堆积，产生强烈的压迫感，让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想要释放。

但出被木质器具堵住了，她只能感受着那些肌在剧烈地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试图将那根东西挤出去，却只是在它的表面滑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走快些。”衙役又拉了一下绳子。

上的银环猛地一扯，新穿的伤被撕开，血珠涌出，顺着房的弧线向下滑落。柳飞雁闷哼一声，加快了脚步。

街边的孩子指着她晃动的房，好奇地问母亲：“娘，她为什么光着身子？”

母亲捂住孩子的眼睛，快步走开。

柳飞雁的视野开始模糊。

她的身体在行走中微微摇晃，尖因为穿孔和拉扯而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红色，的顶部能清晰地看到银环穿过的孔，边缘有涸的血迹。

晕在她的走动中微微晃动，那是一种在重力作用下自然的晃动，被阳光勾勒出清晰的廓。

她的房在晃动。

丰盈而紧实的，在行走中左右摆动，画出两道凌的弧线。

上的银环随着房的摆动而叮当作响——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街道上，像是某种仪式中的铃声，一下一下，敲击在所有的耳膜上。

越来越多的百姓聚集过来。

整条街道被围得水泄不通，有在起哄，有在指点，还有几个地痞模样的男挤到队伍前面，目光贪婪地在她赤的身体上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