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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伸出手指，抵住他的嘴唇。
“不用说什么。”
她的嘴角翘起来，那个笑容甜美天真，像天使一样。
但她那双眼睛里映出的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
“这是我们两个
的秘密哦，信冬。”
信冬看着她的眼睛。
他知道这是错的。
但他的身体还记得刚才嘴唇贴上去的触感，舌尖尝到的味道，喉咙里咽下去的温热的
体。
“嗯。”他说。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但奈奈听到了。
她的笑容更
了。
窗外的夕阳已经落到了地平线以下，总一郎还有一个小时才到家。
这一个小时里，会发生什么？
奈奈看着信冬，信冬看着奈奈。
两个之间的距离，从第一次舔舐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再是“姐弟”的距离了。
青陵高校的体育馆里，灯光通明。
傍晚的训练已经结束，大部分队员都离开了，只有几个还留在场上做自主练习。
悠希站在发球线后，手里拿着一个排球，用手指转了两圈。
他今天的状态不太好。
不是因为身体累，而是脑子里总在想别的事
。
奈奈。
今天视频里她说“你放心”的时候，那个笑容。
她到底想说什么？
“喂。”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悠希回过
，隼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水壶。
“你的发球，今天低了三个。”
“我知道。”悠希把球抛起来，接住，再抛起来，“我在调整。”
“不是调整的问题。”
隼走到他旁边，把水壶放在地上。
“你在想别的事。”
悠希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着手里的排球，沉默了两秒钟，把它扔给隼。
“接一个。”
隼稳稳地接住球，面无表地看着他。
“说。”
“说什么？”
“你在想什么。”
悠希看着隼那张永远读不出绪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小隼。”
“嗯。”
“你有没有……特别在意的？”
隼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球在两手之间转了一圈，然后说：“有。”
“谁？”
“我弟弟。”
“不是那种在意。”悠希抓了抓发，“是那种……你懂吧？就是那种——”
“不懂。”
悠希吸一
气，决定换个说法。
“小隼，你觉得奈奈怎么样？”
隼看着他，色的眼睛在体育馆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
“你妹妹。”
“嗯。”
“你为什么要问我你妹妹怎么样。”
“就是……随便问问。”
隼沉默了三秒钟。
“她很聪明。”
“还有呢？”
“很可
。”
悠希的眉毛皱了一下。
“还有呢？”
“你想听什么。”
“我——”悠希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算了，当我没问。”
他转过身重新面对球场，把球抛起来，跳起，扣下。
排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落在对面的底线内。
“好球。”隼说。
悠希落地的时候，膝盖微微弯了一下，没有立刻站直。
他看着对面的球场，忽然说了一句话。
声音小到隼差点没听清。
“她是我一个的。”
隼没有说话。
他只是拿起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一水。
体育馆的灯光在他们顶嗡嗡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