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沉沦

犹豫，带着全然的笃定。

法比安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微微了一拍，却没有试图挣脱，反而顺着这份力道，往前靠了一点。

两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失，身体紧紧相贴。

衣物在纠缠中褪的净，寒冷的困室逐渐升温，法比安双手在艾瑞克的腰腹间游走，摩挲着他前胸在冷空气刺激下挺立的，嘴唇顺着少年脆弱的喉结一路向下，在艾瑞克柔软的胸脯上舔舐着。

这一刻，没有再说话，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是根本不需要言语。

由于顾忌着法比安身上的大大小小的瘀伤，艾瑞克将长官轻轻放倒在角落的稻床上，坐在他的胯间，前端流水的根相互剐蹭，法比安的手指终于挤进艾瑞克细腻的之间，除了大的水外，他还摸到了一种黏腻又熟悉的膏状物，是凡士林。

艾瑞克没有停下前后骑乘的动作，理智回笼，自觉赧颜，喘着气缓缓开：“我，我做了一点扩张。”

法比安的手指微微收紧，停顿了一瞬，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确认少年的心意，也确认自己的内心。

随即，他没有再犹豫，将一根手指探有些松软又湿热的后中，就着凡士林左右搅动，接着是两根、三根手指一齐往内游动，法比安手指上的几处茧子来回摩擦着肠道，刺激着肠不断汨出。

艾瑞克有些受不住了，肠中的指腹抵着前列腺扣弄着，陌生的快感从囊袋涌上马眼，狠狠出了一，在法比安依旧硬挺着的巨根和装的小腹。

还没来得及抱歉，法比安趁着他高的余温将器整根还在因为流水而不断收缩的内，动作净、直接，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粗硬的捅的身上的开始低喘，为了不引起守卫的注意，艾瑞克只得用掌心捂住颤抖的嘴唇，想要挡住那不成调子的喘息。

法比安掐着艾瑞克的小幅的前后摆动着，自己则在身下顶胯，配合着上的行动，微翘的经过敏感点时都会磨蹭一下，顾虑着艾瑞克还要返回宿舍，只是抽百下后，还卡在中就耐不住了。

浓郁的味道瞬间散开，法比安扶着瘫在自己胸膛的少年站了起来，靠着石墙想帮他把浓排出来，背后是刺骨冰凉的石墙，身前是法比安带着温度的强势压迫，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艾瑞克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下意识抬起手，紧紧抓住法比安的衣服，指尖没有章法，只是死死攥着，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他弯起一条腿，只是为了方便法比安清理，却感受到身下又抬起的硬物，法比安含着他的耳垂，黏黏糊糊地询问：“林，帮帮我，好吗？可伶一下我吧。”

那一刻，没有失控的慌，没有胆怯的退缩，只有压抑太久之后，彻底的释放与坦然。

呼吸紧紧错，彼此的温度在冰冷的空气中，变得异常明显，滚烫而炙热。

时间仿佛被无限压缩，没有明确的开始，也没有刻意的结束，只有那条不断近的、危险的界线。

艾瑞克用手帮自己的长官纾解着欲望，连带着自己的茎一起撸动着，看着法比安爽到发烫的面庞，好像回到了那天，在朦胧的浴室中听他喃喃着叫自己的名字，血冲向顶，两一起出。

他们彻底停下，也没有完全越界，始终卡在那条最危险的边缘，反复拉扯，反复靠近。

他们紧紧拥抱着，像是在确认彼此还在身边，又像是在确认，自己已经走到了无法回的地步。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格外急促，离禁闭室近在咫尺。

两同时猛地停住动作，身体依旧紧紧相贴，呼吸还在急促紊，却不敢有丝毫异动。

现实的残酷与危险，瞬间猛地压回来，打了这份暧昧的沉沦。

门外的守卫停下脚步，似乎在侧耳倾听屋内的动静，寂静持续了数秒，让窒息。

直到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彻底消失在走廊尽，两才稍稍松了气。

空气重新开始流动，却早已不再纯粹，弥漫着压抑的愫与无法言说的默契。

“你不能再来了，太危险。”法比安开，声音低沉，强行恢复了理智与控制，可语气里的颤抖，却藏不住心底的挣扎，他帮艾瑞克一件一件穿戴好衣物，又吻了吻少年的额。

艾瑞克静静地看着他，黑暗中看不清神，却沉默了明显一瞬，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回旋余地：

“您也可以直接让我别来，彻底断了念。”

法比安瞬间沉默，没有接话，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做不到。

他根本无法狠心拒绝艾瑞克的靠近，无法彻底斩断这份愫。

两沉默片刻，法比安声音沙哑，简短而直接地开：“走吧。”

艾瑞克没有再停留，没有再多说一句，缓缓转身，朝着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