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清晨·母女心事

我……要不是为了给我换那吃的，你也不会……不会被轩哥哥他……”说到这里，陈欢欢的脸颊再次滚烫起来，声音也小了下去。

陈素莲在儿的怀里颤抖着，她感受着儿纯洁的气息，心里的羞耻感却更加强烈了。

她无法告诉儿，自己昨晚虽然一开始是被迫的，但后来在那种恐怖的快感下，自己是如何放地迎合的；她更无法告诉儿，此刻自己的身体处，竟然还在可耻地渴望着那个男的。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将所有的屈辱和肮脏都咽进肚子里。

“欢欢，你听娘说……”陈素莲吸了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抬起，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儿，“这件事，你烂在肚子里，对谁也不能说！以后……以后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知道吗？”

陈欢欢看着母亲那严厉而又绝望的眼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但她的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再次扫过母亲那露在席外面的、布满红痕的锁骨，心里那种奇异的躁动感，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就在母俩抱痛哭、各怀心事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踏……踏……踏……”

这脚步声并不重，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陈素莲的心尖上。

那是属于你的脚步声。

那是昨夜如同君一般，彻底摧毁了她的尊严、征服了她的体的男的脚步声。

陈素莲的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是一种骨髓的恐惧，但在这恐惧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绝望的……期盼。

她那红肿的下体，在听到你脚步声的瞬间，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湿滑的。

陈欢欢也听到了脚步声。

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猛地从母亲怀里退了出来。

她转过身，面向门，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心脏如同小鹿撞般“砰砰”直跳。

门外的光线突然被挡住了。你高大、挺拔、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出现在了内室的门。

清晨的冷光勾勒出你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肌廓。

你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粗布短打，衣襟敞开着，露出壮的胸膛。

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那双邃的眸子如同寒潭一般，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屋内的母俩。

当你的目光落在陈欢欢身上时，陈欢欢只觉得一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甚至连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红色。

她慌地低下，眼神四处躲闪，根本不敢与你对视。

“轩……轩哥哥……”她声如蚊蚋地唤了一声，声音颤抖得厉害。

在亲眼目睹了母亲的惨状后，她对你产生了一种的敬畏，但同时，你身上散发出来的那强烈的雄荷尔蒙气息，又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死死地吸引着她那颗悸动的少心。

她的眼角余光，总是忍不住偷偷地去打量你那强壮的体魄，想象着这具身体昨夜是如何在母亲身上驰骋的。

你没有理会陈欢欢的羞涩与慌，你的目光越过她，径直落在了土炕上的陈素莲身上。

陈素莲被你那冰冷而又充满侵略的目光一扫，整个仿佛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一样。

她下意识地将被席裹紧了一些，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不敢抬看你，只能死死地盯着你脚上的那双鞋。

你迈开长腿，走进了屋内。

随着你的靠近，那属于你的、浓烈的男气息瞬间将母俩包围。

你走到炕前停下脚步，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粗布袋子。

你将那个袋子向前一递，手腕一翻，袋松开，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糙米。

虽然只是最劣质的糙米，但在如今这个饿殍遍野的陈家村，这半袋子粮食，就是能让活下去的无价之宝，是足以买下几条命的硬通货。

看着那半袋子粮食，陈素莲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她知道，这就是她昨夜用清白、用尊严、用被彻底烂的身体换来的代价。

这一刻，所有的屈辱、羞耻、道德谴责，在生存的本能面前，都变得不堪一击。

陈素莲吸了一气，做出了一个让陈欢欢震惊不已的举动。

她松开了紧紧裹着身体的席。

那具布满青紫痕迹、下体依然红肿流浊的成熟体，再次毫无保留地露在了你的目光之下。

她强忍着双腿之间那撕心裂肺的剧痛，以及肌酸软带来的无力感，艰难地挪动着身体，从土炕的边缘滑落下来。

“噗通——”

一声闷响。

陈素莲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