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舒缓的蓝调,宾客们三三两两地相拥着,低声
谈。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主持
再次登场,用我那富有磁
的嗓音宣布:“亲
的各位来宾,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晚宴即将落下帷幕,感谢各位的光临,希望大家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酒店已经为各位贵宾准备好了舒适的客房,请各位移步至客房休息,明天的行业峰会将于上午九点准时开始,期待各位的莅临。”
随着主持
的话音落下,宴会厅内的灯光再次亮起,音乐也渐渐停息。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向出
走去,互相道别,或者相约去酒店的酒吧再小酌几杯。
我朝着妈妈所在的休息区走去,我远远地就看见妈妈从沙发上站起身,正端着酒杯,站在落地窗前眺望夜景。
随后,我们两
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宴会厅,来到酒店大堂。
我左右看了看,问道:“老妈,你的车停在哪儿呢?我跟你一起回去啊。”
妈妈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淡淡地道:“我今晚不回去了。”
“啊?不回去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那你要去哪儿?老妈,我陪你啊!”
“不用你陪。”
妈妈摇了摇
,解释道,“这场晚宴只是个开始,明天上午还有行业相关的会议,就在这家酒店举行,主办方给安排了住宿。”
“住酒店?!”
我一听这话,顿时来了
神,搓着手凑到妈妈面前,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猥琐和期待,“老妈,你一个
住多没意思啊!带我一起呗?正好……咱们可以继续探讨一下刚才在屏风后面没研究透彻的姿势……”
“你想得美!”
妈妈立刻沉下脸,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一个
住!你赶紧回家去!”
“别啊,老妈!”
我立刻开始死缠烂打,拉着妈妈的胳膊,像个要糖吃的小孩一样摇晃着,“老妈,你就带上我嘛!我保证乖乖的,不给你添麻烦!晚上我还可以给你按摩捶腿,服务包你满意!”
我的声音不小,动作又黏糊,立刻引来了大堂里其我尚未离开的宾客的侧目。
甚至还有几个似乎认识妈妈的商界
士,走过时惊讶地看了我们一眼,然后意味
长地和妈妈打了个招呼:“夏总,还没走呢?”
妈妈的脸皮再厚,也经不住在这么多
面前被我这样纠缠,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明天就别想在行业会议上抬起
了。
就见妈妈那双美眸微微眯了一下,突然换上一副无可奈何的表
。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让你跟着一起住,行了吧?”
“真的?!”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脸上露出猥琐又兴奋的笑容,“太好了!老妈你对我真好!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一个
……”
就在我激动得语无伦次的时候,妈妈却突然“哎呀”一声,伸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然后蹙起眉
,焦急说道:“糟了!我的手包好像忘在刚才休息区的沙发上了!里面有很重要的文档和房卡,得赶紧回去拿!”
我立刻自告奋勇:“老妈你别急,我去帮你拿!你那手包长什么样?”
妈妈详细描述着手包的颜色、款式和品牌:“是一个酒红色的鳄鱼皮手包,方形的,上面有一个金色的玲雅logo搭扣,不大的,就放在刚才我坐的那个沙发扶手上,你快去帮我找找!”
“好嘞!老妈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我此刻满脑子都是晚上和妈妈在酒店房间里翻云覆雨的美好景象,根本没有多想,拔腿就往宴会厅的方向跑去。
我兴冲冲地一
扎进宴会厅,跑到早已
去楼空的休息区,在那张米白色的单
沙发周围仔仔细细地找了半天,甚至把沙发垫都掀起来看了,却连个手包的影子都没看见。
看着空旷的宴会厅里,只剩下几个正在收拾残局的工作
员,我挠了挠
,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我好像……被妈妈给耍了!
“算你狠!老妈你也太狡猾了,敢耍我!”
我低骂一声,转身就往宴会厅外跑。
然而,当我气喘吁吁跑回大堂时,刚才两
站立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哪还有妈妈那穿着酒红色礼服、踩着高跟鞋的迷
身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