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红颜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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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姑侄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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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渊那凄厉绝望的嘶吼声被拖远,最终消失在牢房走廊的尽,审讯室里只剩下令窒息的死寂。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空气里那靡的腥膻味、血腥味,还有绝望的气息,混合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每个的胸

完颜平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目光像冰冷的探针,缓缓扫过房间里剩下的每一个

韦怀瑾闭着眼,泪水无声地滑过她苍白的面颊,那泪水里混杂着太多东西——对家族命运的悲恸,对儿子处境的忧虑,对侄背叛的震惊与痛心,还有此刻自身与家遭受的、无法言说的屈辱。

她挺直的脊背似乎微微佝偻了些,但那份属于前朝贵妃的、骨髓的矜持与疏离,依旧像一层薄冰,覆盖在她碎的心神之上。

韦清秀则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玉雕,僵立在完颜平身侧,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被自己咬,渗出的血珠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父亲那泣血的质问还在她耳边嗡嗡作响,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心上。

她不敢看姑母,不敢看地上那两个被蹂躏得不成形的妹妹,更不敢看那个抱着妹妹、在里面的金兵。

巨大的羞耻、愧疚和恐惧将她彻底淹没,她感觉自己正在一寸寸沉冰冷黑暗的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张氏紧紧搂着幼子,母子俩的哭声已经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那孩子被母亲死死捂住眼睛,小小的身体在母亲怀里不住地颤抖。

而那两个金兵,一个依旧抱着韦渊的长埋在她体内,脸上带着餍足而残忍的笑意,仿佛在等待下一场“游戏”的开始;另一个则站在稍远处,目光在韦怀瑾和韦清秀身上来回逡巡,毫不掩饰其中的欲望。

完颜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韦怀瑾这个,即便到了这个地步,即便亲眼目睹侄被凌辱、弟弟崩溃、家族蒙羞,她内心处那份属于“贵妃”的、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和心理优势的倔强,似乎还没有被彻底碾碎。

这不行。

他不能像对待普通俘那样直接凌辱她,元帅的指令明确,但他有的是办法,让她那点可怜的矜持和优越感,在她最在意的面前,在她自己面前,彻底崩塌。

他清了清嗓子,打了令窒息的沉默,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每个耳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在陈述事实的平静。

“韦贵妃,”他看向闭目流泪的韦怀瑾,“覆巢之下,岂有完卵。这个道理,你应该比谁都懂。”

韦怀瑾缓缓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切的悲哀,却没有接话。

完颜平继续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仿佛替她惋惜的意味:“你那儿子赵构,在河北竖起反旗,这是自寻死路,更是把你们整个韦氏一族,都拖进了火坑。按我大金军法,谋逆者,诛九族。男丁尽数处斩,眷充军营为,永世不得翻身。”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瘫软的韦家姐妹,又扫过瑟瑟发抖的张氏母子,“本来,你们韦家,就该是这么个下场。”

他话锋一转,手指轻轻点了点桌上那封墨迹已的劝降信,又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身旁僵立的韦清秀。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奇异的“温和”,“你们有了保全的机会。这封信,就是你们韦家的一线生机。而这份生机,是怎么来的?”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牢牢锁住韦怀瑾,“韦贵妃,你得好好谢谢你的这位好侄——韦清秀,韦皇贵妃。”

韦怀瑾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目光再次转向韦清秀,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残留的余烬,有被背叛的痛楚,有对家族命运的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的、对“生机”二字的本能渴望。

她看着韦清秀那副失魂落魄、羞愧欲死的模样,嘴唇动了动,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

韦清秀听到自己的名字被这样提起,尤其是“韦皇贵妃”这个曾经代表尊荣、此刻却充满讽刺的称呼,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恨不得立刻化作尘埃消失。

姑母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让她无地自容。

完颜平欣赏着两之间这无声的、充满张力与痛苦的互动,心中那掌控和玩弄的快意更浓了。

他不再看韦怀瑾,而是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韦清秀身上。

他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侧转,伸出右手,隔着韦清秀身上那件单薄的、有些凌的宫装裙摆,直接按在了她浑圆挺翘的部上。

手掌宽大,带着薄茧和不容置疑的力道,隔着布料,用力揉捏起来。

那触感饱满而富有弹,即便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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