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康王之母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棂，带着冬特有的清冷，勉强驱散了房间里的昏暗。шщш.LтｘＳdz.соｍ?╒地★址╗w}ww.ltx?sfb.ｃōｍ

炭火早已熄灭，空气里弥漫着昨夜欲与汗水混合的、难以言说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和体的特殊腥膻。

完颜平先醒了过来，他常年征战，早已习惯了早起，即便昨夜放纵到很晚，生物钟依旧准时。

他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臂弯里两具温软滑腻的体，左边是李月娥，右边是韦清秀，两都还沉沉睡着，呼吸均匀，只是眉都无意识地蹙着，显然睡得并不安稳。

他动了动有些发麻的手臂，将两从自己怀里轻轻推开。

这细微的动作惊醒了韦清秀，她猛地睁开眼，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惊恐和茫然，待看清眼前是完颜平赤的胸膛和那张冷硬的脸时，昨夜的记忆如同水般涌回，羞耻、恐惧、麻木……种种绪瞬间攫住了她，她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就想往后缩，却又硬生生止住了，只是垂下眼帘，不敢再看。

李月娥也被惊动了，她缓缓睁开眼，眼神空，没有焦距地望着帐顶，过了好几秒，才像是慢慢找回了神智，她侧过，看了看身边的完颜平，又看了看另一边的韦清秀，脸上没有任何表，既没有羞愤，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仿佛昨夜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场荒诞的梦，或者，对她而言，已经无所谓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带着明显犹豫和恐惧的脚步声，随后是小心翼翼的叩门声，一个苍老而颤抖的声音响起：

“将……将军，早膳……送来了。”是宫里的太监，声音里充满了惊惶。

完颜平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应了一声：“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旧宫服、发花白的老太监低着，弓着腰，手里捧着一个食盒，几乎是蹭着地面挪了进来，他自始至终不敢抬，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地上有什么稀世珍宝，他将食盒轻轻放在房间中央的圆桌上，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然后立刻后退，一边退一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

“将军……请……请用膳。”说完，逃也似的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整个过程，他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床上瞟一下。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三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完颜平率先掀开被子，赤身体地下了床，他身材高大健硕，肌线条分明，身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的痕迹，他毫不在意地走到桌边，打开食盒，里面是几样还算致的点心和两碗热粥，他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然后回看向床上依旧没动的两个，语气平淡地说：“起来，吃饭。”

他的语气里没有命令，也没有温柔，就像是在叫两个普通的物件。

韦清秀闻言，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手忙脚地掀开被子，也顾不得自己浑身赤，就这么光着身子下了床，她低着，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胸前和下体，却又不敢做得太明显，只能局促地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月娥的反应则慢得多，她缓缓坐起身，锦被从她光滑的肩滑落，露出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胸脯，她也同样赤着，却没有韦清秀那种强烈的羞耻和慌，她只是面无表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又看了看站在桌边的完颜平和局促不安的韦清秀，然后才慢吞吞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到桌边，她的动作有些迟缓，腿心处传来的轻微不适让她走路的姿势略显别扭。

完颜平已经自顾自地坐下，开始吃了起来，见两过来，他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

韦清秀小心翼翼地坐下，只敢坐半个，依旧低着，双手放在膝盖上，紧紧攥着，指节都有些发白。

李月娥也坐下了，她拿起一碗粥，用勺子慢慢搅动着，眼神有些飘忽，不知在想些什么。

三就这么沉默地吃着早饭，气氛诡异而压抑，只有轻微的碗筷碰撞声和咀嚼声。

吃到一半，完颜平忽然开，打了沉默，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昨晚的事，还有以后的事，你们不用担心会传出去。”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这皇宫里，现在是我说了算，没敢嚼舌根。”

李月娥搅动粥碗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她心里清楚，完颜平这话，半真半假，他如今确实是汴京城和这座皇宫的实际掌控者，手握生杀大权，但宋钦宗毕竟名义上还在金营“和谈”，还是大宋的皇帝，完颜平就算再嚣张，也不能完全不顾及表面上的规矩，做得太过肆无忌惮，落实，给金国朝廷添麻烦。

但是，皇宫这种地方，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秘密，昨晚他大张旗鼓地带兵“请”自己过来，又在这里过夜，动静不小，那些太监宫，还有宫里的其他妃嫔，只怕早就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只是不敢明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