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少爷目睹全家女性被强制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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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极限绿帽宅邸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被课以每日玷污照片的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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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泪已经流了,只剩下两道涸的泪痕印在白皙的脸颊上。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蕾丝的触感,围裙袋里还坠着那团湿透的“勋章”,但她已经不再哭了。

因为她不能崩溃——她一旦崩溃,那个站在对面、低着仆长,只会面临比这更惨的下场。

她紧紧咬住后槽牙,重新站直了身体,将那壶咖啡端得更稳了一些。

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对那个下达了背叛命令的——最后的、微不足道的保护。

餐厅窗外的阳光已经变得明亮而灼热,但在这间弥漫着咖啡香和绝望气息的房间里,有什么东西比阳光更刻地烙印在了每一个的骨骼里。

早餐的杯盘狼藉终于被收拾净。

新垣诚将最后一块培根咽下,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然后靠在椅背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那动作懒散而放肆,像一刚进食完毕的猎兽,正在消化猎物的余味。

他的目光在天狼星和贝尔法斯特之间游移了一圈。

天狼星仍然端着咖啡壶站在原地,红肿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蜡像。

贝尔法斯特站在餐桌对面,双手叠在围裙前,低垂着眼帘,银白色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两道淡灰色的影。

然后,他的目光滑向了备餐台旁的角落。

黛朵正缩在那里,手里攥着抹布,假装在擦拭一尘不染的台面。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一条湿黏的舌,从她低垂的后颈一路滑到她被围裙带子勒紧的腰肢上。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抹布在台面上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天狼星,你可以去休息了。”新垣诚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接下来的上午,让你的姐妹黛朵来负责我房间的整理。”

他的目光牢牢锁定角落里的黛朵。

“你——”他抬手指向她,手指微微勾了勾,“跟我来。”

黛朵浑身一僵,手中的抹布无声地滑落在大理石台面上。

那双玫色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光,睫毛剧烈地颤动,像风雨来临时枝上最后一片不肯落下的枯叶。

她知道。

从早上在走廊里看到天狼星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跑不掉。

但她还是一直缩在角落里,一直祈祷着自己能被忘记。

现在,那道目光终于还是扫到了她身上。

她下意识地看向贝尔法斯特。

那不是一个下属对上级的请示,而是一只受伤的鸟兽在寻找它最后的庇护所。

她的眼神里带着哀求,带着绝望的确认——是不是我也必须去?

你会救我吗?

还是会像对天狼星一样……

贝尔法斯特站在原地,那双淡紫色的眸子和黛朵的视线在空气中碰触了不到一秒。

然后,仆长的睫毛轻轻阖下,银白色的颅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

那个动作轻得像风吹过林梢的叹息,却重得像一座山压在了黛朵的心

那是她能给出的唯一回应。

服从。

黛朵的眼眶里,第一颗泪珠终于滚落。

它沿着她白皙的脸颊滑下,挂在下上晃了晃,滴落在白色围裙的领,晕成一个小小的色圆点。

她用力咬住下唇,把那声即将溢出的哽咽死死咽回喉咙里。

她的嘴唇抖得厉害,但她说出来了。

“……是。黛朵……明白了。”

走廊的壁灯尚未熄灭,柔和的光线洒在色的墙纸上,照着沿墙排列的那些家族照片。

有墨馨满月时的全家福,有他第一天上学时和仆们的合影,有去年圣诞节在圣诞树前拍的团圆照。

每一张照片里,黛朵都站在墨馨身后,有时是端着点心盘,有时是帮他整理衣领,有时只是微笑着看着他的背影。

新垣诚走在她前面两步远的地方,步伐随意而轻松,嘴里甚至还哼着一段重樱小调。

黛朵跟在他身后,双手在围裙前绞得死紧,指节泛白,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刑场。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脚上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圆鞋上,不敢看前面的背影,也不敢看墙上的照片——那些照片里小少爷灿烂的笑脸,会让她现在的心疼得喘不过气。

新垣诚突然停下了脚步。

黛朵来不及收步,险些撞上他的后背。

她慌忙后退半步,低站稳,呼吸却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新垣诚偏过,目光落在他右手边一幅装裱致的合影上。

照片里有年幼的墨馨,站在他身后的是一排穿着笔挺仆装的侍从——贝尔法斯特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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