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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那只攥得指节发白的手。
拿出来。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慵懒的、餍足的语调，而是一种更刺骨的、不容置疑的冷。
天狼星的肩膀开始小幅度地颤抖。
她的嘴唇翕动了两次，想要说什么——想说这是私
财物，想说这和工作无关，想说求求你，不要拿走这个——但她的舌
像是被早上的内裤塞得再也恢复不了知觉，只能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近乎呜咽的气音。
她缓缓地将攥在身后的手伸到面前。
蓝色的丝绒小盒躺在她的掌心里，被她刚才那么用力地攥着，盒子已经有些变形，盒盖上的金色花体字被手汗浸出了一小片模糊的晕染。
新垣诚接过盒子。翻开。
那颗小小的、洁白的
牙，安安静静地躺在丝绸衬垫的凹槽里，在午后的光中泛着无辜的暖光。
他盯着牙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不是早上海辱天狼星时那种夸张的、带着表演
质的下流笑容，而是一种更真实的、猎对猎物身上最有价值部位的发现时特有的、冷酷而
确的微笑。
你们少爷的牙齿？他把盒子举到眼前，用拇指轻轻摩挲着盒盖上的烫金字迹，墨馨·初牙·……真是可
呢。
他合上盖子，没有还给天狼星。而是把盒子放进了自己的
袋。
然后他走向门，探朝走廊看了一眼。他在找一个。
贝尔法斯特。他的声音不大，却在走廊里产生了恰到好处的回响，过来一下。你们的骄傲
仆有东西想给大家看。
走廊另一端，贝尔法斯特正从洗衣房的方向走来，手里端着一摞刚熨好的餐巾。
听到新垣诚的声音，她的手微微一顿，但她立刻稳住了。
将餐巾放在走廊的边柜上，她走过来，站在新垣诚身后半步的距离。
进来。新垣诚侧身让她进门，然后关上了休息室的门。
贝尔法斯特看到了天狼星——银发仆正面朝她站在矮柜前，嘴唇红肿，眼角挂泪，双手在身前绞得死紧。
她的鲜红色眼眸刚接触到贝尔法斯特的视线，就立刻抖动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移开了。
她在怕我。
贝尔法斯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不到十二小时前，天狼星还会用那双明亮的鲜红色眼睛崇拜地望着她喊贝法小姐——而现在，她甚至不敢与她对视。
新垣诚从袋里取出那个丝绒小盒，在贝尔法斯特面前晃了晃。仆长，这东西是你
给天狼星保管的？
贝尔法斯特看到那个盒子，淡紫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当然认得这个。
那是她亲手给天狼星的——那是在墨馨换下第一颗门牙的那个周末，她将牙清洗、消毒、用柔软的丝绸垫好，放
专门定制的丝绒小盒里。
当时天狼星还冒冒失失地问贝法小姐我还是不放心万一被我弄丢了怎么办，而她回答的是——正因为是给你，我才放心。
看来你对少爷的感
——新垣诚收起盒子，目光在两名仆之间缓缓移动，都寄托在这种小东西上了。真感。
他把盒子放在矮柜上。打开。取出那颗牙。牙在他指尖显得极其脆弱——一个成年男的手指捏着它，就像捏着一粒剥了壳的米粒。
然后他走向天狼星。
跪下。
天狼星的膝盖撞在地板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她在新垣诚面前跪下，身体挺得笔直，像一棵被凌迟的树。
曾经站得比任何仆都骄傲的那双腿，此刻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新垣诚没有命令她做什么——至少暂时没有。
他先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就像上午对黛朵那样。
那根漆黑粗壮的巨根再次
露在空气中，
已经半勃起，紫色的前端在光线下反
着湿润的光泽。
依然是那
混合了汗味和雄荷尔蒙的腥臭味，在狭小的休息室里迅速弥漫开来。
天狼星浑身僵硬，但她没有偏。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盯着站在新垣诚身后、脸色苍白如纸的贝尔法斯特。
新垣诚用两根手指捏住冠部，轻轻挤了挤。
一滴黏稠的前列腺
从马眼渗出，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然后他把抵在天狼星紧闭的唇缝上。
她咬着牙。
新垣诚笑了。
那是一种并不意外的、甚至带着点欣赏的笑。
还是不肯张嘴？早上那条内裤的教训还不够？他的在她唇缝上缓慢地来回摩擦，黏稠的前列腺在她
燥的唇面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你要让我把贝尔法斯特也叫过来——跪下，和你一起？
天狼星的目光猛地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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