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馆那里特殊的脂气，冯瑞卿想要说教两句，可又觉得自己没什么立场，索不予理会，却没想到冯瑞喆率先说：“哥，你什么时候和葛家小姐结婚？到时候我是应该管葛小姐叫嫂子还是管杏娘叫嫂子？”

冯瑞卿抑制住怒气，转身说：“这件事不用你来管。你放一万个心便是。”冯瑞喆嗤笑，懒散地开：“大哥，你想想，你要是一个穷书生，一分钱没有，那个颜杏娘会愿意和你在一起吗？”

“你的意思是，她是为了钱才和我在一起的？”冯瑞卿气定神闲地说。

“不然呢？”冯瑞喆讥讽说，“我也以为她很纯洁，但是接触的多了，她们这些都一样。外表装着纯，其实就是想要钓个金婿，一步登天，做个妾就不错了，你难不成还要让她成为正室妻子？哥，你实在是太单纯了，还是多去见见世面比较好。别叫骗了心，也骗了钱。”他见冯瑞卿不说话，似乎在思考什么，得意洋洋地问：“哥，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是不是证明我没说错？她就是在跟你要钱是不是？”

冯瑞卿敛去内心的思绪，温润含笑来到弟弟面前，他双手背在身后，不疾不徐，云淡风轻地从容开：“瑞喆，你也喜欢过旁，无论付了多少真心，在学校里我也听说有生对你示好。那么，我问你，一个孩子喜欢你，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冯瑞喆嗤笑：“要么是、要么是钱。”

冯瑞卿笑道：“是啊，她们是有所图得。一个，默认了一个男，必然是图他点什么。你若一无所有、一文不名，凭什么要求生喜欢你呢？你说杏儿图我什么，我不在乎，我身上有她所图的东西，那证明我有被她所的价值和可能。否则，千千万万的男，你也在其中，而她凭什么上我呢？故而，我很骄傲，也很自豪，并不会因为你这两三句话而迁怒于她，菲薄自己。”冯瑞喆立在原地，不知如何回应。

大哥的稳重与坚定令他愤怒也嫉妒。他无法拥有，也不能做到。

冯瑞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瑞喆，我也不要求你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真真切切欠杏儿一个道歉。我们两的母亲所做的事是伤天害理得，将心比心，若是对杏儿所做的事在小妹身上重复一遍，你会作何感想？我愧疚都不够，你怎么还会那样变相地讽刺和侮辱她呢？”冯瑞卿说完，端详着弟弟略显茫然的目光，最后只是道了句“晚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冯瑞喆说的话他并不是完全不放在心上，只是略一考虑，也觉得自己是杞忧天，他确信杏儿喜欢他，他也承诺了杏儿，两以后修得正果，自己的钱自然都是她的，何必还在乎什么身外之物？

思及此，冯瑞卿又拿出钱包里那张小小的裁纸，静静看着，傻笑了好一会儿。

可惜杏娘那里条件相对简陋没有安装电话，否则长夜漫漫，能和她临睡前说笑一会儿也是好的。

到了冬天，青青的病又开始反复起来，杏娘几乎每天都要看着青青，连睡觉姐俩也睡在一处，姐妹俩总有说不完的话，倒也愉快。

青青时常捂着胸感觉有些憋闷，晕眼花，极不舒服。杏娘中药、西药一遍遍给青青吃，祈祷着撑过冬。

冯瑞卿踩着积雪来到了杏娘家中，杏娘照顾青青也不得空再跟着班主出去唱戏，姐俩坐在卧室，烧着炭盆，屋内还是有些冷。

冯瑞卿见此，抖落了肩上的雪花，关切说：“我给你们换个地方住吧。”，“不用，都在这里住习惯了。没事儿。”杏娘说。

冯瑞卿坚持：“青青病反复，还是换个温暖的地方比较好。这地方漏风漏雨，冬实在不宜居住。”他想了想，记起父亲从前有一处小公寓，荒废了不少子，但是修整收拾一番比这里好几倍。

说就，冯瑞卿雇了一帮把父亲的小公寓简单而快速地翻修了一下，旋而就让杏娘和青青住了进去。

唯一需要担心得便是这地方距离冯府不算远，冯瑞卿担心母亲看到。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也下定了决心，有些事已经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