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看着他眼睛里那簇跳动的、近乎疯狂的光。
她忽然明白了——白天的屈辱，他根本没咽下去。
他只是把它打包，带回了家，等着现在，在她身上，连本带利地发泄出来。
“说话。”宋怀山捏住她的下
，力道不轻，“什么感觉？”
沈御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昏暗光线里亮得惊
的眼睛。WWw.01BZ.cc coｍ?cｏm几秒后，她扯了扯嘴角。
“没什么感觉。”她说，声音很平静，“你又不是第一天这样。”
宋怀山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他松开她的下，直起身，从床上下来。
“起来。”他说，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沈御撑着床坐起来。她看着宋怀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双丝袜——很薄，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穿上。”宋怀山把丝袜扔给她。
沈御接住。
丝袜的触感很滑，很凉。
她没问为什么，只是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西装外套，衬衫，裙子，内衣。
一件件褪下，扔在地上。
最后她赤
地坐在床上，拿起那双丝袜，小心地往腿上套。
丝袜很薄，穿上去几乎感觉不到。
从脚尖到大腿，一寸寸包裹住皮肤。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腿在丝袜下泛着朦胧的光，脚踝纤细，脚背的弧度优美。
宋怀山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等她穿好，他才走过来，手里拿着戒尺。
他在床边坐下，看着她穿着丝袜的脚。
“脚。”他说，声音很平静。
沈御把脚伸过去，放在他腿上。丝袜包裹的脚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脚踝处还有上次留下的淡淡淤痕。
宋怀山握住她的右脚踝，把她的脚抬起来，仔细地看着。
他的手指沿着丝袜的纹理慢慢滑动，从脚踝到脚背，再到脚尖。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检查一件珍贵的瓷器。
“你这双脚，”他开
，声音很低，像自言自语，“走过多少红地毯？领过多少奖？被多少夸过‘沈总这气质，这气场’？”
沈御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宋怀山举起戒尺。
“爬。”他说。
沈御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双手撑地，从床上下来，跪在地板上开始向前爬。动作很慢，因为膝盖疼，也因为脚上的丝袜摩擦地毯。
宋怀山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戒尺。等她爬出两三米，他忽然抬手，戒尺抽在她小腿上。
啪！
不重，但很脆。沈御的身体颤了一下，没停，继续往前爬。
“白天赵总监说我什么来着？”宋怀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个助理，对供应链也不熟’——是这么说的吧？”
啪！又是一下，抽在同一个位置。
沈御咬紧牙关，继续爬。
“你是不是也觉得他说得对？”宋怀山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觉得我一个助理，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就靠着你赏饭吃？”
啪！第三下，抽在她
侧。
这次力道重了些。沈御闷哼一声，爬行的动作顿了顿。
“说话。”宋怀山停下脚步，站在她身边，低
看着她。更多
彩
沈御趴在地毯上，喘着气。小腿和侧火辣辣地疼。她抬起，看向宋怀山，看着他脸上那种混合着愤怒和自嘲的表
。
“我不觉得。”她说，声音很稳，“你懂不懂供应链，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的。他说你，就是说我。”
宋怀山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不是刚才那种嘲讽的笑，是一种更真实、也更复杂的笑。
“你倒是会说话。”他说，把手里的戒尺扔到一边，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可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沈御看着他，没说话。
“我在想，”宋怀山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像耳语，“你白天那么护着我，像护着一条狗。可到了晚上，这条狗却能把你按在地上，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他的手指在她下上摩挲了一下，“这感觉……真他妈有意思。”
沈御的心脏，在胸腔里，沉沉地跳了一下。她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那片
不见底的黑暗，看着他那张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的脸。
她忽然明白了他今晚所有行为的根源——不是愤怒，不是发泄，而是一种扭曲的、通过践踏她来获得“平等”的尝试。
白天他被赵总监羞辱，被当成“废物”。
晚上他就用更极端的方式，来羞辱这个白天维护他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