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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他以为自己已经活明白了，活透彻了。
可此刻站在这里，他却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那种被需要的感觉。
那种被年轻
依赖的眼神。
还有……身体
处某个角落，那
被压抑了一辈子的、属于男
的本能。
烟
烫到了手指。
陈建国猛地回神，把烟摁灭在栏杆上。
他不能
想。
那是儿媳。儿子的妻子。他孙的母亲。
他反复在心里念了几遍，才重新推开阳台的门。
客厅里，李颖已经喂完
了。
孩子安静地睡在摇篮里，她正轻轻拍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t恤的扣子扣好了，但领
还是敞着，能看见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
听见动静，她转过，对他笑了笑。
“爸，外面冷吧？”
陈建国摇，声音
的：“不冷。”
“那您早点休息。”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替他掸了掸肩并不存在的灰尘，“您的房间我都收拾好了，被子是新晒的，您看看还缺什么。”
她的手碰到他肩膀时，陈建国浑身一僵。
那触感太轻，太软，带着年轻特有的温度和香气。
“不缺，什么都不缺。”他后退了半步。
李颖似乎没察觉他的闪躲，还是笑：“那晚安啦，爸。”
“晚安。”
陈建国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进了次卧。
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他才长长吐出一气。
房间确实收拾得很净。
床单被套都是新的，浅蓝色格纹，和他老屋里那套洗得发白的旧被褥完全不同。
书桌上摆着台灯，窗台上还放了一小盆绿萝。
一切都很好。
可陈建国却觉得心跳得厉害。
他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看着地板。
脑海里又浮现出儿媳刚才喂时的侧影。那片雪白，那个弧度，还有她哼歌时温柔的侧脸……
“啪。”
他抬手给了自己一掌。
不轻不重，但足够让他清醒。
陈建国啊陈建国，你他妈在想什么？
他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带来的那个帆布包。
动作机械，一件一件往外拿：几件旧衣服，一双备用鞋，一个用了十几年的搪瓷杯，还有一本相册。
相册里是老照片。有他和老伴的结婚照，有儿子小时候的照片，还有儿子结婚时的全家福。
他翻开全家福那页，手指摩挲着照片上李颖的脸。
那时候她才二十二岁，穿着婚纱，笑得羞涩又幸福。身材还没现在这么丰满，但已经是个美胚子。
陈建国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合上相册，塞进了抽屉最底层。
不能看。
不能想。
他换上睡衣——也是儿媳准备的，棉质的，很软——躺进被窝里。被子确实有阳光的味道，暖暖的。
可他却睡不着。
客厅里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还有李颖走动时拖鞋摩擦地面的轻响。
过了一会儿，陈锋从书房出来了，夫妻俩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主卧的门关上了。
整个家安静下来。
陈建国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更多
彩
这个夜晚，注定漫长。
陈锋是三天后出差的。
临走前那个晚上，他在书房待到凌晨。
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
的脸。
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网页浏览记录里全是些加密摄像评测、隐藏式安装指南、家庭监控法律风险之类的内容。
他看了很久，然后关掉网页，打开购物网站。
下单的过程很快。他选的是最高端的型号，针孔大小，夜视功能优秀，支持云端存储。送货地址写的是公司前台——他不想让任何知道。
付款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陈锋盯着屏幕，长长吐出一气。
他往后靠进椅背，双手捂住了脸。
心脏跳得有些快，手心渗出薄汗。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站在悬崖边，明明知道往前一步是渊，可脚下却有什么东西在推着他，让他忍不住想探看看下面的风景。
他
李颖。
到骨子里。
从大学追她开始，到结婚四年，她始终是他心里最净最珍贵的存在。
她怀孕时他整夜整夜睡不着，生怕她有一点不舒服；她生孩子时他在产房外哭得像个傻子；现在看着她哺
，看着她因为涨微微皱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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