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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砸在擂台下面的空地上，砸出一个更大的坑。
周铁柱双手空空地站在那里，喘着气，瞪着柳如烟。“你这是什么妖法？”
柳如烟没有回答，收刀
鞘。“认输？”
周铁柱低下
，蹲下来，撅起
。柳如烟用刀鞘抽了三下，不轻不重。周铁柱站起来，捡起铁棍，扛在肩上，走下了擂台。
顾如昭的对手是华山派的林秋白。
林秋白十九岁，男的，用的是长剑。
上一
他一剑刺穿了对手的衣袖，对手的胳膊差点被钉在擂台上。
顾如昭站在擂台中央，青色的小衫，丸子，双手垂在身侧。
铜锣一响，林秋白一剑刺来。
顾如昭开
了。
“前辈我错了！”林秋白没有愣。
他看过顾如昭的比赛，知道她会喊这一出。
长剑不停，直取顾如昭的咽喉。
顾如昭没有躲，一掌推出去。发送内容到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圆劲从掌心扩散出去，长剑被带偏了方向，从她肩膀外侧刺了过去，刺空了。
林秋白收剑再刺，顾如昭又开了。
“且慢！”林秋白还是没有愣，长剑不停。顾如昭又是一掌，又带偏了。林秋白连刺了七剑，顾如昭连喊了七声——“前辈饶命”“前辈我错了”“且慢”“前辈饶命”“前辈我错了”“且慢”“前辈饶命”——每喊一声就出一掌，七掌把七剑全部带偏了。林秋白刺了七剑，一剑都没刺中，额上沁出了汗珠。
他收了剑，换了一套剑法，剑走偏锋，专攻下盘。
顾如昭的步法很稳，左躲右闪，每一剑都差那么一点点才能刺中她。
她一边躲一边喊名字，喊得林秋白心烦意
。
他越打越急，越急越，一个不留神，被顾如昭一掌推在胸，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一坐在了地上。
他坐在地上，看着顾如昭，嘴
张着，忘了合拢。
顾如昭走到他面前，低看着他。
“认输？”林秋白低下，翻过身，趴在地上，撅起。
顾如昭用掌沿抽了三下。
不重，但声音很脆。
林秋白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捡起长剑，红着脸走下了擂台。
顾如晞的对手是少林派的释空——就是她第一打过的那个释空。
释空上一赢了，这一又抽到了顾如晞。
他走上擂台的时候，脸是黑的。
顾如晞站在擂台中央，
色的小袄，两个小揪揪，腰里别着短刀，嘴角翘着。
“又是你。”释空说。
“又是我。”顾如晞说。
铜锣一响，释空一拳打来。
顾如晞开了。
“前辈饶命！”释空没有愣。
他上过她的当，不会再上第二次。
拳不停，直取顾如晞的面门。
顾如晞没有躲，一记短拳迎了上去——不是打他的拳，是打他的手腕。
“啪。”两只拳撞在一起，圆劲从顾如晞的拳上扩散出去，释空的拳被带偏了方向，从她耳朵旁边打了过去，打空了。释空收拳再打，顾如晞又开了。“前辈我错了！”释空还是没有愣，拳不停。顾如晞又是一拳，又带偏了。释空连打了七拳，顾如晞连喊了七声，连挡了七拳。七拳都打空了，释空的拳红了，手腕也肿了。
他收了拳，喘着气，瞪着顾如晞。
顾如晞也瞪着他，两个
又像第一那样大眼瞪小眼。
台下有笑了。
释空的脸涨得通红，咬了咬牙，又是一拳打来。
这一次他用上了全力，拳带着尖锐的
空声，像是要把空气打穿。
顾如晞没有喊名字，转身就跑。
她在擂台上跑，释空在后面追。
她跑得快，释空追不上，两个在擂台上又转了好几圈。
台下的笑得前仰后合。
释空跑累了，停下来喘气。
顾如晞也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
“且慢！”释空愣了一下——他以为她又要跑，没想到她停了。
就是这一下，顾如晞冲了过来，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释空腿一弯，单膝跪地。
顾如晞没有停，又是一脚踹在他肩膀上，释空整个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地上，眼前直冒金星。
他躺在地上，看着天，半天没动。
顾如晞站在他旁边，低看着他。
“认输？”释空闭上眼睛，点了点。
顾如晞蹲下来，把他翻过来，让他趴着，用短刀的刀鞘在他上抽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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