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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哀求。
赵无涯加快了抽
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供桌摇晃，供品掉在地上。那碗清水也打翻了，流了一地。
更让柳如烟羞耻的是，赵无涯一边
她，一边说着污言秽语。
“看，佛母的骚水都流出来了。”
“白天装得那么圣洁，晚上还不是被我得直叫。”
“那些
要是知道，他们跪拜的佛母，晚上被我这样玩弄，会怎么想？”
柳如烟听着这些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开始哭，开始求饶：“主……饶了如烟吧……如烟知错了……”
“错在哪？”赵无涯问。
“如烟……如烟不该有那种感觉……不该觉得沉重……不该觉得不配……”柳如烟哭着说，“如烟只是主的工具，主的玩物……不该有自己的想法……”
“明白就好。”赵无涯继续抽。
但就在这时，偏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柳青青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里面。
她原本是来给母亲送披风的——夜里冷，她怕母亲着凉。却看到了这一幕。
柳青青捂住嘴，不敢出声。她看到母亲被主按在供桌上蹂躏，看到母亲哭泣求饶，看到主冷酷的表
。
她想冲进去，但不敢。她知道后果。
更可怕的是，她看着看着，身体竟然有了反应——腿间开始湿润，心跳加速。她恨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那是她母亲啊！
但她控制不住。也许是这些天的调教让她变得敏感，也许是这种禁忌的场景刺激了她……
赵无涯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他转
，看到了门缝里的眼睛。
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对柳青青招手：“进来。”
柳青青浑身一颤，不敢不从。她推门进去，关上门，跪在门边。
“过来。”赵无涯说。
柳青青爬到供桌前，看到母亲泪流满面的脸，看到她被主侵犯的身体。
“看清楚了。”赵无涯说，“这就是佛母的真面目——我的玩物，我的
。白天受跪拜，晚上被我玩弄。”
他抽出
茎，转向柳青青：“你也要记住，你和你母亲一样。”
柳青青哭着点：“青青明白……青青永远是主的……”
赵无涯让她也脱光，跪在供桌另一边。然后他
流侵犯母
俩——在佛殿里，在供桌前，在烛光下。
这是一种极致的亵渎，也是一种极致的支配。
柳如烟和柳青青都被他得高
连连，在主的侵犯下达到了高。
结束后，母俩瘫软在冰冷的地上，相拥哭泣。
赵无涯穿好衣服，看着她们：“记住今晚。记住你们的身份。佛母？只是我给你们的角色。你们的本质，是我的，永远都是。”
他离开偏殿，留下母俩。
门外，月在等。她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但面不改色。
“主，明天开始重建寺庙。预计一个月能完工。”她汇报。
“嗯。”赵无涯说，“完工后，让柳如烟正式‘显圣’。到时候，你安排几个‘神迹’——比如突然治好某个病的顽疾，比如预言某件事成真。要让信徒
信不疑。”
“是。”月说，“另外，那些流民中，有几个识字的，可以培养成‘佛母’的使者，派到各地传播教义，但是一定要低调。”
“你看着办。”赵无涯说，“记住，这个组织要绝对控制在我们手中。不能让它脱离掌控。”
“月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