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学堂的黄昏

回到北境，赵无涯一连处理了一周的公务，才得闲。ｍ?lｔxsfb.com.comWww.ltxs?ba.m^e

乌兰求见数次，赵无涯只是派冷月去处理了一趟。

之后这个二哈一样的就彻底老实了。

今，赵无涯独自来到学堂。

北境王府的学堂设在城西，原是一座废弃的道观。

五年前被赵无涯改建，如今成了北境最大的教育机构——不仅教授读书识字，更传授算术、地理、甚至初步的格物知识。

但这里教的，远不止这些。

学堂分为东西两院。

东院由“文”执掌，教授实用知识；西院由“神”负责，传播“王爷天命”的信仰。

两院泾渭分明，却又相辅相成——一个培养能做事的才，一个培养忠诚的信徒。

赵无涯回到北境的第七天，终于有空来到学堂。

黄昏时分，学堂已经下课。

孩子们回家了，仆役们在打扫庭院。

夕阳透过窗棂，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文和神已经等在正厅。

她们穿着相似的青色儒裙，发一丝不苟地梳成发髻，着简单的木簪。

站姿笔直，双手叠放在腹前，表严肃，像两个最古板的教书先生。

“参见主。”两同时行礼，动作整齐划一。

赵无涯打量着她们。

文本名林素，书香门第出身，家道中落流落北境。

她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清秀，眉眼间有书卷气，但眼神锐利，像能看透心。

身材纤细，不高，但比例匀称。

她负责按照赵无涯的意思编纂教材、制定课程、教授高级班的学生。

神本名白露，来历不明。

她自己说是被山神托梦，指引她来辅佐“真命之主”。

她看起来比文年轻些，二十二三岁，容貌更艳丽，但总是板着脸，眼神虔诚到近乎狂热。

身材比文丰满些，曲线明显。

她负责传播对赵无涯的个崇拜，将王爷神化，让所有都相信他是天命所归。

两表面上是合作关系，实际上却是对百合侣。更多彩

这是王府公开的秘密。

但她们在前永远保持距离，永远严肃正经，只有在私下才会显露真。

“学堂最近如何？”赵无涯在主位坐下。

文先开，声音清冷如泉水：“东院现有学生三百二十，分三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初级学识字算数，中级学经史地理，高级学格物算术。最近新增了商科，教授记账、货殖、契约等实用知识。”

她汇报时条理清晰，数据准确。

神接着汇报，声音柔和但坚定：“西院现有信众八百余，主要是学生的家属和城中的。每早晚各举行一次‘祈王仪式’，诵读《王爷功德经》。每月十五举行大祭，供奉王爷长生牌位。”

她说着，眼中闪着虔诚的光芒：“主，最近有十七个信众说梦到了您，说您是紫微星下凡，来拯救苍生。属下已经将这些神迹记录下来，准备编新的经文中。”

赵无涯点：“做得很好。”

他起身，走向后堂——那是文和神的私住处，也是她们办公的地方。

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但整洁。

一张大书桌，上面堆满书卷；两个书架，塞满了各种书籍；一张床——虽然有两床被褥，但并排铺着，显然两同寝。ｍ?lｔxsfb.com.com

墙角还有一个神龛，供奉的是明王，眉眼和赵无极有几分相似——其实是赵无极虚构出来的神。

牌位前香火不断。

“把门关上。”赵无涯说。

文关上门。神点燃了桌上的油灯。

“衣服。”赵无涯说。

两对视一眼，开始解衣。

动作不慌不忙，像在完成一项常任务。

青色儒裙褪下，露出里面素白的襦裙。

继续脱，襦裙、衬衣、亵衣……一件件落下，整齐地叠放在椅子上。

很快，两具赤的身体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文的身体如她的一样——纤细，匀称，没有多余的赘。

房不大，但形状优美，尖是淡淡的色。

腰很细，部也不大，但挺翘。

腿又直又长，脚很小，脚趾圆润。

神则更丰满些。房饱满挺翘，晕较大，尖是红色。腰虽然也细，但与丰满的胸形成对比。部浑圆，腿也更丰满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