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话说完,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扫过她那因为过度摩擦而泛红的膝盖,以及地面上那摊惹眼的污迹。
光辉的脸色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明白我的意思。
刚刚那场狂
的侵犯仅仅是一个警告。
如果她不能在这半公开的场合里,完美地扮演好那个端庄的秘书舰,接下来的惩罚,将不再局限于这片没有阳光的
暗走廊,而是会直接剥夺她在这个港区里最后的一丝体面。
……
走廊尽
的穿堂风带着
秋的凉意,吹拂过她沾满冷汗的后颈。
光辉颤抖着,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
般死死攥住那件宽大的黑色军大衣。
她试图站起来,但大腿内侧的肌
因为刚刚那场粗
的蹂躏而痉挛着,酸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
“滴答。”
一滴浑浊的黏
顺着她白腻的腿根滑落,砸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极其微小却刺耳的声音。
这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摇摇欲坠的自尊心上。
她咬紧牙关,双手撑着冰冷的墙面,一点点、艰难地将自己撑起。
每动一下,
埋在花壶底部的微型玩具都会无
地摩擦过那些红肿娇
的软
,那
低频的嗡鸣带着电流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咕叽……”
随着她的站立,原本被填满的幽谷因为重力的作用微微张开,那些属于我的、浓稠滚烫的印记,在里面发出令
脸红心跳的泥泞水声。
光辉的眼眶瞬间红透了,她只能死死并拢双腿,用一种极其别扭且屈辱的姿势,一点点向着阳光明媚的皇家
坪挪动。
她知道,如果再有任何东西滴落在地毯上,等待她的将是比刚才更加彻底的剥夺。
花园里,阳光透过繁茂的树冠洒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大吉岭红茶的清香、刚出炉的司康饼的黄油味,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她身上那
混杂着汗水与浓烈麝香的靡靡之气。
“指挥官,您太慢了!光辉也是,只是去拿件衣服怎么去了这么久?”伊丽莎白
王坐在蕾丝阳伞下,手里端着
致的骨瓷茶杯,语气中带着几分属于皇家的娇蛮与不满。
独角兽坐在
王身旁,抱着她那个毛绒玩偶,有些担忧地看着缓缓走来的光辉:“光辉姐姐……你的脸色好苍白,是生病了吗?”
光辉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将那件黑色军大衣紧紧裹在身上,试图掩盖里面那件已经被汗水和体
弄得一塌糊涂的华丽洋装。
她勉强挤出一个温柔而端庄的微笑,但那嘴角的弧度却僵硬得可怕。
“陛下,独角兽,让你们久等了。我只是……稍微整理了一下指挥官的衣物。”她的声音有些发飘,每一个字都在发颤。
我走到属于我的藤椅上坐下,目光犹如实质般扫过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和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庞。
我的右手慢条斯理地滑进西裤
袋,指腹按在了那个小巧的遥控器上。
“光辉,茶凉了,给陛下添茶。”我淡淡地吩咐道。
光辉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
她知道这是命令,是无法违抗的绝对指令。
她迈开沉重的脚步,踩着那双高跟鞋,一步步走向茶桌。
每一次落脚,体内的震动源都会无
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宫
,那
被强行堵在
处的浓浆随着她的动作在甬道内来回冲刷,带来一阵阵濒临失控的战栗。
不要……求求您,不要在这里……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哀求,但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走到茶桌前,伸出那双布满红痕、甚至还在微微发抖的双手,捧起了沉甸甸的银质茶壶。
就在她倾斜茶壶,滚烫的红茶即将注
杯中的那一刻,我
袋里的手指猛地将遥控器的拨
推到了最高档。
“嗡——!!!”
原本低沉的嗡鸣瞬间变成了狂
的震颤。那枚粗糙的塑料跳蛋在她的子宫
疯狂地打转、摩擦,释放出强烈的电流。
“唔!”光辉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双腿猛地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手中的银质茶壶剧烈地摇晃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泼洒在洁白的蕾丝桌布上,洇出一大片难看的污迹。
“光辉?你在做什么!太失礼了!”伊丽莎白
王惊讶地站了起来。
强烈的快感犹如海啸般瞬间吞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大腿根部的肌
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那些原本被她拼命夹紧的浑浊
体,再也无法被阻挡,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地流淌下来,甚至浸透了那一小片没有被大衣遮挡住的裙摆,滴答、滴答地落在
坪上。
“我……我……”光辉的眼泪夺眶而出,海蓝色的瞳孔彻底失去了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