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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得挺清楚。”
“你以前每次都点这些，我能不记得吗？”宋世翊笑了笑，给她倒了杯水，“玫哥，你别跟我客气，今天随便吃，我请。”
“你说借钱给我。”
“对对对，钱的事你放心。”宋世翊从
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面上推过来，“这里面有五十万，你先用着，密码是你生
。”
孟予玫低
看了一眼那张卡，没动。
“你怎么知道我生？”
宋世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咱俩认识五六年了，能不知道你生吗？你每年生都搞那么大排场，想不记得都难。”
孟予玫没说话，把卡收了起来。
菜上来了，宋世翊开了酒，给她倒了一杯，孟予玫酒量不好，以前就不怎么喝，但今天她觉得喝一点也无所谓——反正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酒过三巡，宋世翊的话越来越多，他先是聊了一些以前的旧事，说他们一起去三亚那次多好玩，说孟予玫以前多“牛
”，说“那时候真是神仙子”，然后话题一转，开始打听孟予玫现在的
况。
“你现在住哪儿？”
“就刚才那地方。”
“那地方能住
吗？我看那楼道灯都是坏的。”
“能住。”
宋世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凑近了一点，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大大咧咧的哥们儿式的随意，孟予玫说不上来是什么，但让她不太舒服。
“玫哥，”他的声音低了一些，“我跟你说句实话。你以前身边围着一大群，那都是冲着你家的钱，现在你落难了，你看看还有谁在？不就剩我了吗？”
他举起酒杯，晃了晃，红色的酒
在灯光下像血一样鲜红。
“我是真心对你好的，你应该看得出来。”
孟予玫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没接话。
宋世翊放下酒杯，身体又往她这边倾了倾，手臂搭上了她的椅背，这个姿势从远处看像是亲密的耳语，但孟予玫知道，这是一种试探。
“玫哥，傅泠舟那个软蛋，算什么男？”宋世翊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点酒气，“我跟他不一样。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钱，我在乎的是你这个。”
他的手指从椅背上滑下来，落在孟予玫的肩膀上。
孟予玫犹豫了一下没有翻脸。
“你一个住那种地方，我心疼，”宋世翊的手指在她肩慢慢摩挲，“你要是愿意，我给你在盛海市一号租套公寓，两百平那种，你以前住惯了的。你就不用上班了，我养你。”
孟予玫放下酒杯，转过看着他。
宋世翊迎上她的目光，笑了笑，忽然凑过来，他的嘴唇贴上了孟予玫的嘴角。
孟予玫猛地偏躲开，同时抬手狠狠推了一把宋世翊的肩膀，宋世翊没防备，整个往后一仰，胳膊肘撞翻了桌上的酒杯，红色的酒洒了一桌布，像一朵迅速绽开的血花。
“你
什么？”孟予玫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邻桌的客纷纷侧目。服务员小跑着过来，手足无措地看着满桌狼藉。
宋世翊稳住身体，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孟予玫，”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用一种打量商品的目光上下扫了她一眼，“你别跟我装。”
孟予玫的手指攥紧了。
“你现在什么况你自己不清楚吗？”宋世翊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的，“你家
产了，你爸妈跑路了，傅泠舟不要你了。你一个
孩子，没工作、没钱、没学历，没地方住，你还端着什么架子？”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手上的酒渍，动作慢条斯理的，像是早已预料到一般：“我跟你说句难听的，”他抬起眼看着孟予玫，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有愿意要你，你就该偷着乐了。”
孟予玫看着他，一言不发。
宋世翊大概把她的沉默当成了动摇，语气又软了下来，身体再次前倾，压低了声音：“玫哥，我是真心喜欢你，喜欢了好几年了，以前你是孟家大小姐，我高攀不起，我知道。但现在不一样了，你跟我在一起，我不会亏待你的，该花的钱我一分不会少，你还是可以买包、买衣服、做美容，跟以前一样。唯一不同的是……”
他笑容变得暧昧而下流：“你得陪我。”
宋世翊似乎觉得自己的条件已经很慷慨了，继续循循善诱：“傅泠舟跟你订婚三年，你一出事他马上就跑算什么男……”
他没说完。
因为孟予玫翻脸了，她拿起桌上的那张银行卡，直接打在宋世翊的脸上：“你算什么东西，就你也配？”
宋世翊的脸涨得通红。
“这顿饭，你自己吃吧。”孟予玫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往外走。
夜风迎面吹来，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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