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阵阵清晰的、火辣辣的肿痛，还有一种被过度撑开使用后的酸麻和空虚感。
小腹
处也隐隐有些坠胀，仿佛有什么东西残留其中。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清晰。
映
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身下是
净的床单，身上盖着薄被。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手臂软得使不上力，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
记忆如同
碎的镜片，闪烁着模糊而混
的光影。
她记得昨晚泡了澡，然后……然后默默热了牛
给她……她喝了之后，就觉得异常困倦，
晕目眩，浑身发热……再然后……记忆就变得支离碎，充满了光怪陆离的片段。
一些极其模糊的、充满触感的画面闪过脑海：滚烫的呼吸
在颈侧，沉重的身体压复上来，胸
被用力揉捏吮吸的胀痛和酥麻，还有……还有下身被某种巨大、坚硬、滚烫的东西强行闯、贯穿、猛烈冲撞的恐怖而剧烈的感觉……那感觉如此真实，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一种被抛上云端又摔落的、失控的极致快感……碎的呻吟，粘腻的水声，
体碰撞的声响……
“不……不可能……” 林静雅猛地摇，试图驱散这些荒诞恐怖的幻象。
那一定是噩梦！
是因为太累了，或者泡澡时间太长导致的幻觉！
默默是她的儿子，怎么可能……
然而，身体的感受却如此真实而顽固。
她颤抖着手，掀开被子，低看向自己。
身上穿着净的睡裙，但领微敞，她能看到自己锁骨和胸上方，似乎有一些……淡淡的红痕？
像是被用力吮吸过留下的印记。
她的心骤然沉了下去，一
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顶。
她猛地掀开睡裙下摆，看向双腿之间——虽然被内裤遮住，但那种火辣辣的肿痛感无比清晰。
而且，内裤底裆似乎……比平时更加湿润？
她不敢细想，也不敢去触碰验证。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敲响了。“妈，你醒了吗？快九点了。” 门外传来陈默的声音，听起来和平
并无二致，甚至带着一丝关切。
林静雅浑身一僵，心脏狂跳起来。
她迅速拉好被子，遮住自己，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却还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醒……醒了。默默，我……我好像有点不舒服。”
门被推开了。
陈默走了进来，他已经穿戴整齐，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
他走到床边，将水杯放在床柜上，然后在床沿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探向林静雅的额。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陈默的指尖微凉，触碰到她滚烫的额。
他的目光清澈，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仔细打量着母亲的脸。
林静雅在他靠近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闻到了儿子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但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说不清的、让她心悸的气息。
她强迫自己看着儿子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任何一丝异常，但那双眼睛坦
而关切，没有任何她害怕看到的东西。
“没……没发烧。” 林静雅避开他的手，自己摸了摸额，声音有些涩，“就是很痛，全身没力气，好像……好像昨晚做了很累的梦一样。” 她试探着说道，仔细观察着陈默的反应。
陈默微微蹙眉，露出思索的表
：“是不是昨晚泡澡泡太久了？我后来看你晕晕的，扶你回房，你很快就睡着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他的语气自然流畅，没有丝毫停顿或犹豫，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你……扶我回房的？” 林静雅的心提了起来。
“是啊。” 陈默点，表坦然，“你牛喝了一半就说晕，差点摔倒。我就扶你进来了。你睡得可沉了，我给你盖被子你都没反应。”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和尴尬，“那个……妈，对不起啊，昨晚我扶你的时候，可能……可能不小心碰到你了。你睡衣扣子好像松了一颗，我……我没注意，不是故意的。” 他说着，目光扫过她睡裙的领，那里确实有一颗扣子没扣好。
这个细节，像是一记重锤，让林静雅混的思绪更加纷。
是丁，可能是默默扶她时不小心碰到的。
那些可怕的“记忆”，也许真的是因为身体不适和药物（如果牛里真的有什么……不，不可能！）导致的混噩梦？
身体的酸痛，也可以解释为泡澡后受凉或者睡姿不当？
可是……下体那种清晰无比的肿痛感和异样感，又该如何解释？
“妈，你脸色真的很不好。” 陈默的声音将她从纷的思绪中拉回，“要不要再休息一下？或者，我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