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卡丽和艾莉娅的第一次

店员笑着打包，卡丽忽然觉得手有点抖。

不是生气。

也不是单纯的嫉妒。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开始在意这个灵了。

在意她的身材，在意她的反应，在意她耳朵颤动的样子。

甚至在意……她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吐槽而难过。

卡丽偷偷瞄了艾莉娅一眼。

对方正低看着购物袋，睫毛垂着，像个乖巧的瓷娃娃。

试衣间出来后，卡丽的购物欲像是被点燃了。

她原本只想给艾莉娅买几套“能见”的衣服，结果一件接一件地往购物车里加。

浅灰色针织连衣裙、米白风衣、黑色高腰阔腿裤、几件简约的衬衫、两条及膝裙……甚至还挑了两双低跟小皮鞋和一双白色帆布鞋。

艾莉娅每试穿一件，卡丽就站在外面，双手抱胸，认真点评：“这件腰线不错，能显腿长。”

“浅色太温柔了，换一点的试试。”

“这双鞋配你脚型正好，别脱了，直接穿走。”

艾莉娅每次从帘子后走出来，店员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灵族的身材比例本就近乎完美，再加上她安静又顺从的气质，穿什么都像从画里走出来。

卡丽看着镜子里的艾莉娅，心里那点小小的嫉妒早就被“这个是我带回来的”这种奇妙的满足感冲淡了。

结账时，购物袋堆得像小山。

卡丽刷卡刷得手都不抖，全是给艾莉娅买的。

她自己一件都没添——试衣服的永远是艾莉娅，卡丽只是站在旁边指挥、点评、付钱。

艾莉娅抱着几个袋子，低声说：“……主，这些……太多了。”

卡丽摆摆手：“不多。总不能让你天天穿我的旧衣服出门吧？丢我脸。”

艾莉娅没再说话，只是垂下眼睫，嘴角却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她忽然觉得，这个类孩……其实没什么坏心思。

强势是强势，嘴上也毒，但买东西时眼睛亮亮的，像在给自己最在意的东西添置行。

两把大包小包塞进后备箱，车子开出停车场，卡丽忽然拐进一条小巷。

“饿了。先吃饭。我常来的一家小馆子，味道地道。”

小饭馆藏在巷子处，门面不大，里面却坐了不少。

卡丽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卡座，点了两份招牌：红烧饭、青菜豆腐汤、外加一碟小份的凉拌黄瓜。

菜上来时，艾莉娅照旧双手合十，低做了简短的祷告。

灵语轻柔，像风铃在耳边晃。

卡丽看着她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忽然忍不住笑出声。

她把筷子一放，也学着艾莉娅的样子，双手合十，闭眼，胡念了一句：“感谢……感谢卡丽今天花钱请客，感谢食物来到我面前，阿门。”

艾莉娅睁开眼，愣了一下，随即也弯起嘴角。

她笑得极轻，却带着一种罕见的柔软。

紫眸弯成月牙，睫毛轻轻颤动，嘴角的弧度浅浅的，却净得像晨光里的露珠。

那种笑不是张扬的，而是带着圣洁与温柔，像神殿里点亮的烛火，温暖，却不灼。

卡丽看得一怔。

筷子停在半空，忘了夹菜。

“……你笑起来挺好看的。”

她脱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低扒饭掩饰，“咳，吃你的吧。”

艾莉娅脸颊微红，低声说：“……谢谢主。”

饭馆里声嘈杂，窗外是午后的阳光。

卡丽大吃着红烧，汤汁沾了嘴角也不管。

艾莉娅则细嚼慢咽，一小一小，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圣物。

卡丽偷瞄了她好几眼。

心想：

原来她也会笑。

原来灵笑起来……这么温柔。

回到家，天色已经擦黑。

卡丽把购物袋一脑倒在客厅地毯上，衣服、鞋子、内衣散落一地，像一场小型的时尚炸。

她踢掉鞋子，盘腿坐在沙发上，拍拍身边的位置：“来，艾莉娅。先把今天买的都试一遍。我要拍照。”

艾莉娅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点。

她先去卧室换了第一套：浅灰色针织连衣裙，及膝长度，腰间收束，领微开，露出致的锁骨。

裙摆随着她走动轻轻晃，像月光下的水波。

卡丽举起手机，咔嚓咔嚓连拍十几张。

“转一圈……对，再转……嗯，这条裙子把你腰衬得更细了。气质真好，像从神殿里走出来的。”

艾莉娅转完身，脸颊微红：“……谢谢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