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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我有点疑问，你等下课给我讲讲？”
燕清舞点点
，声音细若蚊呐：
“好。”
上课铃响了。
教授开始讲课。
燕清舞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脸上带着平
里惯常的清冷与专注。
可桌下，她的双腿却在不停地发抖。
热裤布条早已被
水浸透，黑丝裆部的开档处黏腻一片，每一次轻微挪动，都让肿胀的
唇与粗糙的椅面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快感与羞耻。
她偷偷瞥了一眼叶无道。
他正认真地看着投影屏，侧脸
净又温柔。
燕清舞忽然觉得胸
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
哥哥……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握着的这只手，昨晚被多少
按在茶几上……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着的这个
孩，下面正因为想起昨晚被
的画面，而又开始流水……
她闭了闭眼，指尖在桌下死死掐进掌心。
不能哭。
不能让他看出来。
她只能继续装。
装成那个永远高冷、永远温柔、永远只属于他的燕清舞。
哪怕身体早已被别玩得不成样子。
哪怕视频还在林若曦手机里，像一把随时落下的刀。
下课铃终于响起。
叶无道合上电脑，转看她：
“中午一起吃饭？”
燕清舞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起林若曦的话——中午下课后，去夜色酒吧后门等黄毛。
她垂眸，轻声说：
“哥哥……我中午有社团的事……可能来不及。”
叶无道挑眉：“这么赶？”
“嗯……”她声音更低，“很重要的事……处理完就去找你，好不好？”
叶无道看着她几秒，最终点，揉了揉她的发：
“好。别太累。”
他起身，背起包，临走前又低，在她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
“衣服……下午换掉。我不喜欢。”
燕清舞浑身一颤，点如捣蒜：
“好……我换……”
叶无道走后。
教室里渐渐空了。
燕清舞还坐在原位，双腿发软，迟迟站不起来。
她低，看着自己被黑丝包裹的长腿，看着热裤下隐约可见的湿痕。
然后，她
吸一气，扶着桌子站起来。
走向夜色酒吧。
走向又一次的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