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赤练仙子

出的红痕。

最不堪的是腿心那处——浓密乌黑的毛被大量涸发白的斑黏结成缕，混合着暗红的处子落红，一片狼藉。

她小腹处的胞宫里，还装着大量赵志敬昨夜、尚未流尽的浓。

而站在一旁的洪凌波，虽然四肢自由，但同样浑身赤，肌肤上同样有着昨夜欢后未彻底消退的痕迹。

她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曾擦拭净的白浊，那是刚刚被迫吞咽下的新鲜。

李莫愁浑身细密地颤抖着，那“三鹿”的毒并未因赵志敬离去而停歇，反而随着时间推移，那万蚁噬心般的刺痒与阵阵袭来的绞痛愈发清晰。

她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痛苦呻吟，额角渗出冷汗，喘息着，声音因下颌被制而有些含糊，却依旧带着习惯的命令吻：“凌波……过来……试试……为为师解……”

在积年师威之下，洪凌波下意识踏前一步，旋即止住：“师父……那点手法诡异，凌波实无法可解……”

李莫愁看穿徒弟心思，又道：“道解不得，替为师松了这绳索总可吧？”

洪凌波面色数变，踌躇良久，终是摇：“师父莫凌波……若我这般做，那道回来必不饶我……”

李莫愁何等物，虽身处绝境，眼力犹在。

她看穿徒弟那瞬间的犹豫与退缩，心中怒火与悲凉织，但求生与脱困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她喘了几气，压下体内翻腾的痛苦，换了稍显缓和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道……解不得……替为师松了这绳索……总可吧？凌波，只要为师能动用些许内力，或能出部分毒素，我们未必没有机会……”她试图用“我们”来唤起师徒的共同立场。

洪凌波面色变幻不定，眼神在李莫愁充满期待，或许还有一丝隐藏极的哀求的脸，和被紧紧束缚的狼狈胴体上来回移动。

松绑？

那道回来若发现……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想起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和种种可怕手段。

踌躇良久，她终究还是缓缓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师父……莫要凌波……若我这般做了，那道……那回来，必不饶我……我们……我们都活不成……”

“哈……哈哈哈……”李莫愁呼吸猛地一窒，仿佛胸被重锤击中，随即发出阵阵沙哑而凄凉的笑声，笑声牵动体内痛楚，让她面容扭曲，却更显出一种凄厉的艳色。

“好……好得很……洪凌波……你真是为师的好徒弟……好得很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浸满了失望、嘲讽和骨髓的寒意。

洪凌波面露惭色，却并非针对背叛，更多是出于长久以来对师父威严的习惯畏惧。

她垂首，不敢再看李莫愁那仿佛能出火来的眼睛，嗫嚅道：“师父恕罪……凌波……实是无奈。”说完，像是躲避什么瘟疫般，匆匆退开到石室角落，试图远离那令窒息的压迫感。

令难堪的沉默在石室中蔓延，只有李莫愁压抑不住的痛苦喘息和绳索偶尔摩擦石床的细微声响。

时间一点点流逝，饥饿与渴的感觉开始侵袭洪凌波。

她偷偷瞥了一眼石床上依旧倔强闭目、但身体细微颤抖泄露其痛苦的师父，抿了抿裂的嘴唇。

犹豫片刻，她走到石室一角——那里堆放了一些赵志敬留下的粮和几个粗陶罐，里面盛着黏稠的蜂蜜。

她取了些粮和一瓶蜂蜜，小心翼翼地走回石床边。

“师父，”她声音放得很轻，带着试探，“我们……我们已经一一夜未进饮食了……您身上有伤，又中了毒，耗损极大……先用些吃食罢？多少……垫一垫也好。”

她看着李莫愁咬紧牙关，唇瓣甚至被咬出血丝，却依旧强忍体内痛苦的倔强模样，心中滋味复杂。

李莫愁霍然睁开眼，语气阳，声音嘶哑却尖锐：“逆徒倒是听话！那恶贼令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摇尾乞怜的狗！怎么，他是不是还代了——若我不吃，你便要强灌下去？呵……呵呵…你可真是为师的好徒儿呢……”

句句如刀，剐在洪凌波心上。

她僵立在床边，手中捧着的粮和蜂蜜仿佛成了烫手山芋，放下不是，拿着也不是。

师父的话将她最后一点遮羞布彻底撕开，将她赤地钉在了“背叛”和“摇尾乞怜的狗”的耻辱柱上。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眼眶瞬间红了，却并非全然因为委屈。

难堪的僵持持续着。洪凌波最终默默退开，自己走到一边，拿起粮小啃咬起来。

饥饿感让她暂时忘却了羞耻，就着清水，吃得有些急切。

细微的咀嚼声和吞咽声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

这声音听在李莫愁耳中，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