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赤练仙子

中落叶时，赵志敬终于低吼一声，马眼怒张，滚烫浓如火山发，激子宫处。

完毕，赵志敬拔出依旧半硬的阳具，看向石床上如一摊烂泥的李莫愁——她双眼翻白，浑身间歇抽搐，如被汽车碾过的翻肚皮蛙，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算算，自己大铁棍子捅主任般‘热心肠’为心理偏激的‘病患’治疗心理疾病这么久，大概为她疏导的释放了将近十次？

赵志敬心满意足，唤过墙角早已醒转、目睹全程却不敢作声的洪凌波，强迫她跪爬过来，用檀含住脏兮兮的阳具，仔细舔舐清理。

随后，他重新封住二道，加固绳索，将这对师徒囚于石室之中。这才施施然整理衣袍，自水道悄然返回全真教。

石室重归死寂，唯余浓郁的石楠花腥气与子失神的细微呜咽，幽幽回。

白天一切如常。夜后，赵志敬再次潜古墓，悄无声息地进那间隐秘石室。

此室乃重阳遗刻提及的暗格，自他抹去崖壁刻文后，纵是小龙亦不知开启之法。

这般安排，正是防备杨过或小龙一时兴起重返古墓，撞他的好事。

石室中，李莫愁与洪凌波俱是浑身汗浆，面色红惨白织，身子不住颤抖。

因剧烈挣扎，绳索在她们光的肌肤上勒出道道血痕，在幽暗光线下分外刺目。

见赵志敬步，洪凌波顿时泣不成声：“道长……啊……求您……救我……身子又痒又痛……啊啊……饶命……”她神几近崩溃，显然体内痛苦已近理智所能承受的极限。

赵志敬微微一笑，知是程灵素所配毒药生效。

昨趁二被的意识模糊时，他已将改良自七心海棠的奇毒灌其。

看眼下发作后的状，药效甚佳。

“二位中了贫道独门剧毒‘三鹿’。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他悠然道，“若无解药，七之内必痛苦难当，全身溃烂而亡。今方才第一，明痛痒加倍，第三再翻一番——至那时，无能熬，不是痛死便是痒死。”

李莫愁中虽塞着布条，闻言仍是一阵心悸。

昨这男令她高八次……分明贪恋她的身子，却仍狠心施以此等折磨。

听其意，这竟只是开端？

三鹿——如此诡异之名，她闻所未闻，却这般歹毒，堪称天下奇毒。

洪凌波痛得泪流满面，连声哀求：“道长饶命……我什么都愿做……凌波清白身子都献于您了，求您赐药，不要再折磨凌波了……”

赵志敬走到李莫愁身前，握住她昨被玩弄至红肿的沉甸硕揉捏数把，方抽出她中布条：“仙子呢？可想要解药？”

李莫愁只觉浑身上下如有亿万只毒蚁啃噬，酸痒钻心，痛楚髓。

更让她屈辱难当的是，小腹处那隐秘的子宫里，似乎还沉甸甸地淤积着昨夜这恶道强行灌注、尚未排净的浓浊阳，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细微战栗而缓慢蠕动，带来一种异物侵占的、粘腻又火辣的羞耻存在感。

这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自己冰清玉洁三十余载的身子，是如何被这贼道粗地打开、填满、玷污。

见他不仅毫无愧疚，反而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意，用如此歹毒的药物继续折磨自己，一混杂着滔天恨意与绝望傲气的火焰猛地从心底窜起，烧得她几乎忘却了皮的痛苦。

她猛地昂起遍布冷汗与泪痕的俏脸，原本妩媚含煞的杏眼此刻燃着骇的寒光，死死盯住赵志敬，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迸出血来。

“恶贼！”声音嘶哑，却字字如冰锥，“要杀便杀！想我李莫愁……向你低求饶？做你的春秋大梦！呸！”

话音未落，她积蓄起全身残余的力气，猛地朝赵志敬的面门啐出一的津。尽管道被制，内力涣散，这一啐依旧带着她满腔的怨毒与不屈。

赵志敬轻巧地侧避开，那唾沫擦着他的鬓角飞过。

他非但不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更、更玩味的笑意，眼中闪烁着发现珍贵猎物垂死挣扎时的兴奋光芒。

“子够烈，子够大，本钱这么足，确实值得道爷我多花上些功夫，咱们来方长。”他慢悠悠地说着，将布条重新填李莫愁中，堵住了她所有可能的怒骂与自戕的企图。

不再理会李莫愁那几乎要将他千刀万剐的目光，赵志敬转身，踱步到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洪凌波面前。

大姑娘原本年轻俏丽的脸蛋此刻惨白如纸，写满了痛苦与哀求，看向他的眼神如同受惊的羔羊。

他好整以暇地从怀中掏出一个致的小瓷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色泽朱红、隐隐散发异香的药丸，托在掌心，在洪凌波眼前缓缓晃了晃。

“此即解药。”赵志敬的声音平淡，却带着掌控生死的冷酷，“能暂缓你体内‘三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