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期末考试——没有“牛奶”的早晨，琳琳觉得自己坏掉了

内裤弄湿！这是考试的一部分！”

“只有湿了……才有资格卷！”

【9：45 · 满分答案——“理所应当”的真理】

最后一道大题。

q5. 此时此刻，你觉得自己缺少了什么？如果给你一次机会，你想要什么？

琳琳看着这道题，几乎是哭着写下了答案。这不是经过思考的答案，这是生理本能的哀求：

“缺了爸爸的东西。”

“现在的琳琳是空的，是不合格的。”

“每天早上把内裤满、塞跳蛋、穿上臭胸罩，这些不是任务，是‘像呼吸一样重要的事’。”

“求求爸爸……快点把琳琳填满吧。没有那些东西，琳琳觉得自己不是琳琳了。”

写完最后一个字，琳琳长舒了一气。

通过这场“缺失”的考试，她终于彻底明白了： 原来那些变态的道具，早已不是“惩罚”，而是她赖以生存的“氧气”。

【9：50 · 第一个卷——重生的宣言】

“老师！卷！”

琳琳第一个站了起来。虽然今天的裙摆下没有滴水，没有“咕叽咕叽”的声音。但她脸上的表，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都要渴望。

她把卷子递给监考老师。老师看着卷面上那些字字泣血、充满了对“被玩弄”的极度渴求的答案，满意地点了点。

“很好，琳琳。”

“你今天的身体虽然没有带道具，但你的心已经完全属于爸爸了。”

“只有真正把这些当成常识的，才会在失去时感到如此痛苦。”

老师拿起红笔，画了一个大大的 100分。

“恭喜你，通过测试。你的灵魂已经重塑完毕。”

琳琳看着那个100分，并没有像昨天那样单纯的开心。

她红着脸，扭捏地夹着腿，小声地、却理所应当地对老师（也是爸爸的代理）提出了要求：

“那个……老师……”

“既然考完试了……能不能快点把跳蛋和牛还给琳琳？”

“琳琳下面好渴……的内裤……真的穿不习惯啦！(>_<)”

这一刻，顾林彻底死了。站在那里的，是一个一旦离开生活就无法正常呼吸的、彻彻尾的笨蛋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