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夜

清晨的阳光虽然刺了云层，却无法驱散笼罩在“伊甸园”庄园上空的霾。ｍ?lｔxsfb.com.com龙腾小说.com

风雨过后的空气格外湿，带着一海岛特有的咸腥与腐烂植被的气息。

天城律整理了一下衣领，提着一只沉重的金属工具箱，迈着优雅的步伐行走在本馆二楼的走廊上。

作为这次合宿的发起与学生会长，他给出的理由无懈可击——“为了大家的安全，必须亲自排查线路故障并修缮因雨受的家具”。

这副尽职尽责的姿态，足以骗过所有单纯的少。

然而，躺在他工具箱底层的，并非只有螺丝刀和扳手，还有数十个高度的针孔摄像。

他的第一个目标是蕾姬的房间。

“蕾姬同学，我是天城。关于房间空调出风的异响，我来处理一下。”律轻轻敲门，声音温润如玉。

门开了。

蕾姬静静地站在门，那张如同致偶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她穿着东京武侦高的水手服，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视线下移，是一双纤尘不染的白色小腿袜。

那双袜子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和小腿，袜勒进里，没有一丝褶皱，透着一种禁欲的整洁感。

“请进。”蕾姬侧身让开。

律走进房间，空气中并没有普通少房间那种甜腻的香气，而是一种冷冽的、混合了枪油与金属的燥味道。

然而，在这冷冽的底色下，随着蕾姬关门转身的动作，一极其隐秘、却又极具穿透力的气味钻进了律的鼻腔。

那是从蕾姬脚边散发出来的味道。

尽管蕾姬总是面无表，行动如风，出汗量极少，但这双白色的小腿袜自从登岛以来就一直穿在脚上，闷在那双制式皮鞋里。

哪怕汗不多，但在密闭空间内经过体温的反复烘烤与发酵，那味道变得异常浓缩而纯粹。

律架好梯子，爬上去拆卸空调挡板，余光却始终锁定在下方的蕾姬身上。

蕾姬正仰看着他，双脚并拢站立。

她那双穿着白袜的脚，在木质地板上微微调整重心。

律能清晰地看到，随着重心的偏移，蕾姬左脚的脚后跟微微抬起，袜底那层棉布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有些发亮，甚至沾染了一层淡淡的灰尘。

脚掌心受力时，足弓处的袜子被绷紧，勾勒出脚骨冷硬的线条。

而在袜子的前端，那十根平里隐藏起来的脚趾，正在白袜的包裹下无意识地轻轻蠕动、抓地。

每一次脚趾的蜷缩，都会挤压出袜子里积攒的空气。

那是一带着淡淡霉味、如同受的旧书纸张般发酸的气息，混合着少特有的臭，形成了一种只有贴近地面才能闻到的、冷酷而酸涩的脚臭味。

这味道并不浓烈张扬，却像是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刺嗅觉神经，带着一种令背德的这种“无机质少也会有脚臭”的反差刺激。

“差不多了……”律在空调隐蔽处安好摄像，假装手中的螺丝滑丝，“哎呀！”

他整个故意失去平衡，从梯子上跌落下来。

“会长。”蕾姬本能地向前一步想要接住他，但这正中律的下怀。

律庞大的身躯直接扑倒了娇小的蕾姬。两重重地摔在地毯上。

“唔……”

律感觉自己的脸埋进了一团柔软之中。那是蕾姬的胸部。

不同于白雪那种震撼心的巨，蕾姬的胸部仅仅是亚里亚的两倍大小，在普通眼中依然属于贫的范畴。

但那两团小巧的软，却有着惊的弹。

律的脸颊陷进那两团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的小馒里，鼻尖甚至顶到了那隔着水手服也能感觉到的、稚而微凸的。

“好软……虽然小，但这种紧致的弹……”律在心中暗叹，故意用脸在蕾姬的胸蹭了蹭，感受着那虽然贫瘠却充满少气息的起伏，鼻腔里充满了火药味和淡淡的香。

但这还不是重点。在摔倒的混中，律的右手“意外”地按在了蕾姬的脚上。

他的手掌紧紧握住了蕾姬穿着白色小腿袜的右脚。粗糙的掌心摩擦过细腻的棉布，感受到了袜子下面那只脚的温度——那是比常稍低的体温。

律的手指用力收紧，隔着袜子捏住了蕾姬的脚趾。

他能感觉到蕾姬的脚趾在他手心里受惊般地瞬间紧扣，大拇指用力向下弯曲，指关节顶着袜面，甚至能摸到指甲盖那坚硬的廓。

就在这一瞬间，那被积压在袜子里的酸腐气味因为挤压而发出来，直冲律的面门。

那味道虽然因出汗少而显得涩，却带着一种陈年发酵的微苦，就像是擦拭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