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旗袍比她妈那件还短，堪堪遮住大腿根儿，下面配着一双白色过膝长筒袜，亮晶晶的料子把一双小细腿包得像白萝卜似的。
脚上踩着银色细跟高跟鞋，显然不太会穿，走路一晃一晃的。
“姐夫！”刘小燕一看见王轩就两眼放光，颠颠儿地跑过来，一
坐到他另一边，整个
往他身上靠，“你瞅瞅我这身儿怎么样？网上买的，说是旗袍配丝袜最骚……啊不是，最好看！”
“说啥呢你！”刘芳瞪了她妹妹一眼，“没个正形儿！”
“姐你就是老封建！”刘小燕吐了吐舌
，却趁姐姐低擀皮的功夫，在桌子底下悄悄把那双穿白丝的小脚往王轩这边挪。
王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丫今天穿的高跟鞋有点大，走路都咣当，现在坐下来更是直接把鞋蹬掉了，就穿着白丝袜的小脚丫在地上。
他能感觉到那脚丫子正往自己小腿肚子上蹭，滑溜溜的丝袜料子挠得他腿毛都竖起来了。
“来来来，丫你包饺子。”刘秀芬洗完手晃过来，把一摞饺子皮往刘小燕面前一摔，“你姐夫手笨，你教教他。”
“好嘞！”刘小燕一脸得意，又往王轩身边挤了挤，整个都快挂他胳膊上了。
她那小手也学着妈妈刚才那样握住王轩的手，“姐夫，你这手咋跟猪蹄子似的，一点儿都不灵活……”
王轩被这母
俩左右夹击，汗都下来了。
刘秀芬站在他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假装看他们包饺子，那对大
子直接搁在他后脑勺上蹭着。
刘小燕在他左边，小手握着他的手，身子贴着他的胳膊，胸前那两个小鼓包也往他身上挤。
“你俩别闹了，让他好好包。”刘芳也不抬地说，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老公此刻的处境。
……
晚上七点整，一家子围坐在客厅那张大圆桌子边儿。
桌上摆满了硬菜：酸菜炖
条子、溜
段、锅包、猪炖条、红烧肘子、清蒸鲈鱼……中间那盘饺子冒着腾腾热气，白胖胖的跟一排小元宝似的。
电视机里春晚的声儿咿咿呀呀地响着，赵本山正搁那儿抖包袱，观众笑得仰马翻。
刘秀芬今儿高兴，开了一瓶白酒，自个儿倒了一杯，非得拉着王轩碰。
刘芳说自己最近不能喝酒，就端着一杯橙汁。
刘小燕也倒了一小杯白的，说是沾沾喜气儿。
“来来来，姑爷，咱爷俩走一个！”刘秀芬端着酒杯往王轩那边探过身子，旗袍领
又敞开了，那
的沟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今年是你一回搁咱家过年，妈高兴！”
“妈，别灌他了。”刘芳笑着摇。
王轩刚端起酒杯，就感觉桌子底下有东西贴上了他的小腿——是刘小燕那双白丝袜包裹的小脚丫子。
那脚趾灵活得很，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在他膝盖窝那儿转了一圈，又往大腿根那边摸。
王轩酒差点儿洒出来。
他眼珠子往刘小燕那边瞄了一眼，那丫正低着嗦饺子，一脸纯真无辜的模样，嘴角还挂着一滴醋汁儿。
可那双脚丫子在桌子底下一点儿都不老实，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上爬。
“姑爷你咋不喝呢？”刘秀芬眯着眼睛看他，“是不是妈今儿这身儿太好看了，看迷眼儿了？”
“妈你咋这么能嘚瑟呢……”刘芳无奈地笑。
王轩赶紧仰把酒灌下去，辣得直咧嘴。
就在这时候，刘小燕那双小脚丫子终于摸到了他的裤裆——那脚趾隔着裤子布料，正好踩在他那玩意儿上。
刘小燕的脚丫子动作熟练得很。
她那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他的裤子拉链，轻轻往下一拽——“嗞”的一声，拉链开了。
那俩灵活的脚趾往里探，拨开他的内裤边儿，直接碰到了那根已经开始抬的
子。
王轩筷子都快握不住了。他低假装夹菜，余光瞥见刘小燕那张小脸儿微微泛红，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眼珠子盯着电视机，假装在看春晚。
那双白丝小脚开始在他裤裆里作妖了。
她那脚心软乎乎的，丝袜料子滑溜溜的，整个儿贴在他那根硬邦邦的子上，上上下下地搓动。
她的脚趾灵活得跟手指似的，夹住他的
，轻轻捏了捏，又顺着柱身往下滑，一直滑到根部，再往上撸。
王轩夹着一块溜段，手抖得厉害，差点儿掉回盘子里。
刘小燕那双脚丫子越发放肆了，两只脚掌夹住他那根涨得发紫的大
，上下套弄起来。
那丝袜料子被他流出来的前
打湿了，变得更加滑溜，套弄起来发出轻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好在电视机里正放着小品，笑声和掌声盖住了这点儿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