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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心处，果然是个饱满的“馒
”，两片
肥厚丰？
，紧紧闭合，只在顶端透出一点
红缝隙，周围生着稀疏柔软的绒毛，沾着血污与汗水，在月色下泛着
靡的水光。
“不——！！”
晴雯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悲鸣，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挣脱绳索，一撞向廊柱！
赵姨娘眼疾手快，一把从后抱住她。少
赤条条的身子在她怀里疯狂挣扎，两只玉
上下颠簸，两点嫣红划过道道弧线。
“想死？”赵姨娘在她耳边狞笑，涂着蔻丹的手顺着光滑的小腹滑下，五指成爪，扣住那肥美的
阜，“没那么容易！”
“放开……放开我……”晴雯哭得声音嘶哑，“让我死……求你们……”
赵姨娘哪肯罢休？
一只手死死箍住晴雯腰身，另一只手已探
间。
她熟稔地分开两片，食指与中指并拢，毫不留
地刺那从未有
造访的幽径！
“啊——！！！”
晴雯身子弓成虾米，脚趾死死蜷起。
处地突遭侵犯，痛楚与屈辱如
水般将她淹没。
她想夹紧双腿，却被赵姨娘膝盖顶开；她想扭身躲避，却因虚弱无力，反像主动迎合。
赵姨娘的手指在紧致湿热的花径里抠挖搅动，拇指重重按压顶端那颗敏感的小豆。
晴雯起初还咬唇强忍，可身体终究背叛了意志——不过片刻，那羞的地方竟渐渐湿润，随着手指抽
发出“咕啾咕啾”的靡水声。
“不……不要……”晴雯绝望地摇，泪水决堤，“停……停下……”
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硬挺如石子，小腹阵阵抽搐，喉咙里溢出连自己都陌生的呻吟。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偏偏神志清醒，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分屈辱。
“哟，大家瞧瞧，”赵姨娘一边动作，一边高声说，“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可诚实得很呢！水流了这么多，怕不是个天生的骚货！”
围观的婆子们哄笑起来，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平
装得冰清玉洁，原来这般
！”
“瞧那
子晃的，真真是狐媚子转世！”
“赵姨娘手指功夫了得，把这小蹄子弄得……”
话音未落，晴雯身子猛然绷直，一声悠长凄婉的尖叫冲
喉咙——竟是吹了！
一透明
如小泉
涌，溅湿了赵姨娘的手，也淋了自己满腿。她浑身痉挛，双眼翻白，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终于晕死过去。
院中一片死寂。
只有晚风穿过回廊，吹得灯笼摇曳，在众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陈安看着那具悬在半空、遍体鳞伤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胴体，缓缓勾起嘴角。
这，才只是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