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陈雪和陈雨诗姐妹俩身上扫过。
他示意黄淼的手下找来两个坚固的门字形刑架，固定在刑房中央。
陈雪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警服，
蓝色的制服此刻沾着灰尘和泪痕，却依然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姿和饱满的曲线。
帽子早已不知去向，一缕散落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而一旁的陈雨诗则是一身典型的学生装扮：白色的短袖衬衫，浅蓝格子百褶裙，白色的及膝袜和黑色小皮鞋。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抹隐约的
沟，裙摆也有些皱
的。
两个刑架并排立着，姐妹俩被分别架了上去。
手腕和脚踝被冰冷的金属铐环牢牢固定，呈大字型悬吊着，脚尖勉强能触及地面。
陈雪咬紧牙关，努力挺直脊背，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而陈雨诗则瑟瑟发抖，泪水无声地滑落，学生裙下的双腿不住地打颤。
陈安挥了挥手，问站在门边的黄淼：“她父母搞定了没有？”
黄淼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没问题了，安哥。”请“过来了，现在老实得很。”
“带进来吧。”陈安在刑房中央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沉重的铁门再次打开，两个壮汉押着一对中年夫
走了进来。
正是陈雪和陈雨诗的父母。
父亲陈建国五十岁上下，身材敦实，此刻却面色灰败，嘴角淤青，显然吃过苦
。
母亲李秀兰发凌
，眼睛红肿，被反剪着双手，踉跄着被推进来。
两
一进门，目光就胶着在刑架上的两个
儿身上。
李秀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几乎要瘫软下去，被身后的壮汉粗
地拎住。
陈建国瞳孔紧缩，呼吸急促，脸上的肌
剧烈抽动，先前那
护犊的怒气已被恐惧和绝望取代。
“陈叔叔，李阿姨，”陈安的声音在寂静的刑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又见面了。这次请你们来，是让你们看看，你们的儿有多”听话“。”
“畜生！你放了她们！有什么事冲我来！”陈建国嘶吼着，想要冲上前，却被身后的壮汉死死按住肩膀。
陈安不为所动，轻轻抬了抬下：“看来陈叔叔还不明白现在的状况。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他转向陈建国，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去，先把陈雪的上衣脱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建国猛地抬，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安，又看看大儿。
陈雪浑身一颤，原本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她拼命摇，泪水汹涌而出：“不……不要……爸！不要！陈安！求求你！别这样！别当着我爸的面……求你了！”她的声音凄厉而
碎，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哀求。
李秀兰也哭喊起来：“不要啊！求求你！不能这样啊！”
陈建国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嗯？”站在陈建国身后的壮汉哼了一声，砂锅大的拳在他面前晃了晃，“老，安哥的话没听见？再不听话，老子继续揍你，揍到你听话为止！”
陈建国痛苦地闭上眼睛，老泪从眼角挤出。他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脊背佝偻下去，在壮汉的推搡下，踉跄着走向被吊起的陈雪。
“爸……不要……不要啊……”陈雪看着父亲一步步走近，绝望地扭动身体，手腕脚踝被金属铐环磨得生疼，却无法挣脱分毫。
她不敢看父亲的眼睛，只能偏过，任由泪水浸湿散的鬓发。
陈建国颤抖着抬起手，伸向儿警服外套的扣子。
那双手，曾经为儿撑起一片天，曾经轻抚过她的顶，此刻却像挂着千斤重担，每一寸移动都无比艰难。
冰凉的金属扣子在他粗粝的指尖下仿佛滚烫。
他解开了第一颗，第二颗……蓝色的警服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衬衫。
衬衫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胸脯的
廓。
“妈妈也别闲着。”陈安的声音再次响起，目光转向李秀兰，“去，把你小儿的上衣也脱了。”
李秀兰发出一声哀鸣，拼命摇，却被身后的另一个壮汉抓着发，强迫她看向小儿陈雨诗。“照做！不然有你好看的！”
母亲被推搡到陈雨诗面前。陈雨诗早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母亲靠近，只是呜咽着摇：“妈……妈妈……”
李秀兰心如刀绞，看着小儿稚
惊恐的脸，看着那身本该充满青春气息的学生装，她伸出颤抖的手，摸索到儿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白色的衬衫被解开，露出里面鹅黄色的少胸衣，以及大片白皙柔的肌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