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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可我不做……他就真的走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秦念霜心里。
她松开脚，看着白薇手背上浮现的青紫痕迹，只觉得一阵说不出的疲惫。
【出去。以后睡客厅，不准再进这间书房。】
白薇抬起
，眼里满是恳求。
【太太……我求您……让我照看先生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这个……】
【我说，出去。】
白薇咬着唇，眼泪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她站起身，走到门
，又回，小声说了一句：
【太太……先生的书……真的要按顺序摆……不然……他会不高兴的……】
秦念霜没有回应，冷冷地看着她。
门关上了。
书房里只剩下她一个
。
秦念霜站在原地，看着书桌上的照片。
赵云
笑得温和，眼神却空
，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
她走到书架前，目光落在那些整齐排列的书上。
左边是经史子集，右边是洋文书。
确实有顺序。
她从来没注意过。
秦念霜伸手抽出一本，翻开，书页间掉出一枚书签。
上写着几个字……
【念霜赠】。
那是她新婚时送给他的。
她一直以为，他早就扔了。
秦念霜握着那枚书签，只觉得喉咙一紧。
……
她不知道的是。
此刻，站在门外走廊尽的白薇，嘴角正挂着一抹极淡的笑。
那些书的顺序，那些生活习惯，都是她这几天暗中观察、
心布置的。
她不求别的。
只求秦念霜对她动手。
只要秦念霜动了手，她就已经赢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