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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什么也没有了，除了我。你只能依附我，仰赖我，哪怕是以更卑微、更屈辱的方式。因为是我，把你从那种境地里捞出来。”
“至于我，”谢盈川慢悠悠地问，“姐姐觉得有多少
会坚定地相信你的匿名贴呢？毕竟这个年代，p图、ai合成都太盛行了，再加上我在学校里的风评，还有公关部刻意引导舆论风向，最终还会有多少相信呢？这样做真的值得吗，姐姐？”
他叹了
气，停了下来，给她消化这些话的时间。
音乐仍在继续播放，此刻却显得诡谲而压抑。
林未晞感到一阵晕眩，她以为的
釜沉舟，在谢盈川眼里不过是孩童挥舞着塑料刀剑的可笑挑衅。
是啊，她凭什么和他斗呢？
凭一时冲动拍下的几张照片？
在谢家的权势和他完美的公众形象前，这简直不堪一击，最后很可能真的如他所说，身败名裂、被扫地出门的只会是她自己，而谢盈川在整个过程中从
到尾甚至都不必拿出那些她落在他手里的视频照片。
原来，她连与他同归于尽的资格都没有。
手机屏幕早已暗了下去，锁屏界面印出林未晞苍白失神的脸。
而屏幕那，谢盈川收起了那副分析局势的从容，变回平
里漫不经心的模样。
他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看着她像一只被抽掉脊骨的小动物，蜷在
色床单上，肩膀尚在微微发抖。
真可怜。
他靠近镜，眼底浮现出一种近似于怜悯的温柔，伸出手却触到屏幕，意识到自己现在抱不到她，这才再度开：“不过，那些都不会发生。”声音温柔到能滴出水来，像是试图安抚她，“因为姐姐是聪明的姐姐，知道权衡利弊，根本不是会冲动行事的。刚刚姐姐只是被我气到了，所以才说了气话，对不对？”
他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在引导，在给她铺设唯一能走下去的台阶。
林未晞机械地将抬起，眼神有些空
，良久，才无力地点了点。
“那些照片如果你想留着私下欣赏，其实我不介意。”谢盈川微微歪，拍了拍手，语气一派天真无辜，“不过气话时间是不是应该到此为止了？把手机放到一边去吧，姐姐，我们的游戏还没结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