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完全全是你的了。”

林远抱紧她，哑着嗓子说：“我也是。清清，我永远都是你的。”

从那天起，他们的关系进了一个新的阶段。

身体的亲密带来的是心灵上更的契合。

林远发现，苏清在事上比他想象的更加敏感和热。

她的身体很容易动，总是很快就湿润，高时全身颤抖，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花。

而林远对她的身体也越发着迷她胸部的柔软，她腰肢的纤细，她部的圆润，她双腿的修长……每一处都让他不释手，每一次结合都让他如痴如醉。

但幸福的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大四来了。

毕业季的焦虑像瘟疫一样在校园里蔓延。同学们忙着找工作，考研，出国。

林远却早已没有选择他的委培协议白纸黑字，毕业就必须前往指定的保密单位，服务至少三年。

那是一个位于西南边境山里的单位，代号“703”。

林远查过资料其实也查不到什么，只知道那地方极其偏远，通不便，条件艰苦。

协议里写得清楚：三年内不得擅自离职，不得泄露单位任何信息，否则承担巨额违约金并追究法律责任。

他开始失眠。

夜里看着身边熟睡的苏清，看着她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微微张开的嘴唇，还有睡衣下起伏的身体曲线……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巨石，沉得喘不过气。

他该怎么开？

该怎么告诉苏清，他毕业后要去一个那么远、那么苦的地方，而且一去就是三年？

苏清怎么办？

她那么美好，那么优秀，她应该留在城市，读研，工作，过体面的生活，而不是跟着他去山老林里受苦。

纠结了一个月后，林远终于决定开。

那是一个周末的晚上，他们像往常一样挤在沙发上看电影。

苏清靠在他怀里，枕在他肩膀上。

林远吸一气，轻声说：“清清……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嗯？”苏清抬看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林远把委培协议的事说了。

他说得很慢，很艰难，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在割自己的心。

他说他要去的那个地方有多偏远，条件有多艰苦，而且三年内不能离开。

说完这句话，林远觉得自己快死了。胸像被掏空了一样，疼得他蜷缩起来。他不敢看苏清的眼睛，低着，手指紧紧抠着沙发边缘。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电影还在播放，发出微弱的声音。窗外的夜色很，没有星星。

“林远，”她开，“你以为……我是那种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吗？”

苏清的眼泪越来越多，却始终没有移开视线，“你以为……我你，的只是你给我的好生活吗？”

她抓住林远的手，用力握紧：“林远，我告诉你，我的是你这个！不管你是穷是富，不管你在城市还是在山，只要你还是你，我就你！”

“可是……”林远的声音也在颤抖，“那里太苦了……”

“我不怕苦！”苏清打断他，语气从未有过的坚定，“林远，我们已经结婚了在我心里，我们早就结婚了。夫妻是什么？是同甘共苦，是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在一起！你要去那里三年，我就陪你三年！三年不够，就三十年！一辈子！”

她扑进林远怀里，紧紧抱住他，脸埋在他胸，林远抱住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汹涌而出。

他紧紧抱着怀里这个无比坚强的孩，抱得那么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那一夜，两相拥而泣，直到天亮。

决定做出后，接下来就是更残酷的现实。

苏清要告诉父母。

那是林远这辈子见过的最艰难的一场对话。在苏清家的客厅里，她的父亲跳如雷，母亲泪流满面。

“爸，妈，”她抬起，满脸泪痕，眼神却异常坚定，“我知道你们为我好，我知道你们想让我过上好子。但对我来说，好子不是住大房子，开好车，而是和心的在一起。林远就是我心的，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你疯了！”苏清的父亲气得浑身发抖，“那个什么703单位，我听都没听过！肯定是在哪个山沟沟里！你一个孩子，去那种地方，一辈子就毁了！”

“我不在乎。”苏清摇摇，“只要和林远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争吵持续了整整三天。最后，苏清的父母扔下一句话：“你要跟他走，我们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

苏清哭着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跟着林远离开了家。

走出家门的那一刻，她回看了一眼那个她生活了二十二年的地方，眼泪再次汹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