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清姬

穿到底！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响彻焦土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奇异快感的悲鸣！

她的，因为长久的怨恨与冰冷而紧致涩到了极点。我的闯，仿佛是将一整座火山，强行塞进了一条冰封的裂谷！

“骗子！骗子！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她一边疯狂地咒骂着，一边却不受控制地从那片被我贯穿的处，涌出了第一代表着屈服与欲的水！

这水刚一出现，就被我上那惊的高温瞬间蒸发，化作“滋滋”作响的白雾！

“恨吧！叫吧！把你的全部怨恨，都通过这片，发泄到我的上来！”我狂吼着，开始了足以让大地崩裂的狂！

轰！轰！轰！轰！

这不是合，这是一场战争！

是她那足以焚尽万物的怨念之火，与我那足以创造万物的生命之火的、最原始的对决！

她的蛇尾疯狂地抽打着大地，将焦黑的地面砸出一个又一个坑！

她的指甲在我后背上划出无数道可见骨的伤痕，但这些伤在出现的瞬间，就被我体内的神光治愈！

我得越来越快，越来越！

我能感觉到，她那由怨恨构成的火焰，正在被我的生命之火一点点地压制、中和、吞噬！

她中的咒骂，也渐渐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终于，我感觉到我体内的创世之火即将达到临界点！

我将她整个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巨大的蛇尾高高翘起，用一种最屈辱也最的姿势，对准她那已经被我得红肿不堪、不断涌着水的，进行了最后的百次冲刺！

“啊啊啊！不行了！要被你的……火焰……烧穿了……安珍……救我……不！杀了我啊啊啊！”

在她神彻底崩溃的嘶吼中，我将我那足以熄灭地狱业火的、最纯粹的生命源浆，尽数进了她那被仇恨扭曲了千年的子宫的最处！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没有金光，没有净化。

只见清姬那庞大的蛇身猛地一僵，然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软软地瘫倒在地。

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也如同蜡烛般，缓缓地熄灭了。

一切都结束了。

岩浆大河停止了翻滚，猩红的天空也渐渐褪色，变回了普通的夜空。

我从她那已经变得温热的身体上下来，静静地看着她。

她没有消失，也没有变回类的少。

她依然保持着半半蛇的妖怪之姿，只是静静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

那张扭曲而美丽的脸上，仇恨与疯狂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种像是做完了漫长噩梦般的、极致的疲惫。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

“好好睡一觉吧，”我轻声说，“醒来之后，就忘了那个叫安珍的男。”

说完，我站起身，转身离去。

在我身后，她那巨大的蛇尾，无意识地、轻轻地，蜷缩了一下。

那被烧熔的古钟，在夜风中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寂寥的轻响，仿佛在为一段纠缠千年的恨仇，画上最后的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