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闺蜜林芷溪

她边抽边笑：“废物，叫啊，叫得再点！”

我哭着喊“王饶命”，她们才停手。

停手后，柳馨雨用脚尖挑我下：“脸肿得跟猪一样，真丑。”

林芷溪吐了我一水：“不过姐姐就喜欢看你丑。”

她们把我双手反绑吊在天花板钩子上，脚尖勉强点地。

林芷溪拿钢珠鞭，柳馨雨拿细跟高跟鞋。

林芷溪先抽背，一鞭下去皮开绽，她边抽边骂：“废物！”“阳痿狗！”“舔脚机器！”

抽到我背上全是纵横错的血痕，她才把鞭子递给柳馨雨。

柳馨雨拿着高跟鞋，鞋跟戳进我里，一下一下戳，戳到我惨叫。

她声音温柔：“贱狗，疼吗？”

我哭着点，她就笑：“疼就对了，姐姐喜欢看你疼。”

抽完她们拿点燃的香烟，林芷溪烫我左“贱”字，柳馨雨烫我右“狗”字。

烫得皮焦糊，我疼到失声，她们把我放下来，柳馨雨用脚把我的脸按在地上：“叫，让邻居都听见你是废物！”

我哭着喊到嗓子哑。

她们把我牵到厕所，按着我跪在马桶边。

林芷溪先蹲在我脸上，拉了一小坨热乎乎的屎，直接抹我嘴上：“张嘴，吃下去。”

我哭着张嘴，她把屎塞我嘴里：“嚼，嚼碎了吞。”

我嚼到呕，柳馨雨用脚踩我：“不许吐，吐出来就再吃回去。”

我哭着把屎吞下去，她们鼓掌。

接着柳馨雨也蹲上来，拉了一点稀的，直接拉我嘴里：“贱狗，把老娘的也吃了。”

我吃到想吐，她们流抽我耳光：“废物连屎都吃不下？”

我哭着把两的屎全吞了下去。

她们把我按在浴缸里，林芷溪站我脸上尿了一泡，柳馨雨接着尿。

“喝下去，一滴不剩。”

我喝到打嗝，她们用脚把尿往我嘴里塞：“舔净地板，废物。”

最后她们扔给我一根皮鞭：“自己抽自己，一百下，每一下喊‘我是废物’。”

我哭着自己抽自己，抽到皮开绽，喊到嗓子哑。

她们坐在沙发上看，柳馨雨温柔地说：“贱狗，叫大声点，姐姐听着高兴。”

林芷溪用脚踩我：“抽快点，废物。”

抽完我跪着把鞭子含在嘴里，像狗叼骨。

她们把我解下来，林芷溪拍了拍我的肿脸：“贱狗，今天表现不错，姐姐很满意。”

她用脚尖挑起我下：“记住，你是我们的狗，永远的狗。”

临走前，她们击掌：“明天我再过来，继续调教这废物。”

柳馨雨笑着抱住她：“好呀，我们一起把他调教成最听话的狗。”

门关上后，柳馨雨把我拉到床上，温柔地摸我被抽肿的脸：“贱狗，疼吗？”

我点，眼泪掉下来。

她亲了亲我肿的地方，声音软得像以前：“疼就对了，老娘喜欢看你疼。”

那一夜，我第一次意识到，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会心疼我的小孩了。

她变成了王，而我，真的只剩下一条跪着的狗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