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城市的霓虹在雨水中晕开，像打翻的调色盘，肮脏又艳丽。lt#xsdz?ｃｏｍ?cｏm;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我竖起风衣领子，再次钻进那条熟悉的、泛着霉湿和廉价香氛气味的巷道。

“蓝调”发廊的旋转灯柱依旧不知疲倦地转动，将紫色的光斑投在湿漉漉的墙壁上，像一块块蠕动的瘀伤。

推开门，那熟悉的、浓稠得几乎令窒息的气味扑面而来——烟味、酒、汗水、、还有各种劣质香水混合发酵后的味道。

大厅里比往常更喧闹，烟雾缭绕，沙发上挤满了等待的男，眼神饥渴而麻木，像一群等待喂食的牲畜。

几个衣着露的穿梭其间，娇笑声和男的调戏声混杂着聒噪的音乐，刺得耳膜发疼。

妈妈桑一眼就看到了我，脸上堆起夸张的笑容，从群中挤过来：“哎哟！老板！您可有些子没来了！”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几乎让我窒息。

她压低了声音，凑近我，带着一种炫耀式的抱怨：“真不巧，露露正上钟呢！今天不知走了什么运，点的客一个接一个，排长队啦！你看——”她努努嘴，示意我看沙发上坐着的两个男，一个不停看表，另一个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通往隔间的走廊，喉结上下滚动。

“等。”我吐出一个字，声音沙哑。目光扫过大厅，最终落在大厅最角落那个熟悉的位置。那里光线最暗，影能很好地包裹住我。

“得嘞！您先坐会儿，喝点什么？我让小妹给您倒杯茶？”妈妈桑殷勤地问。

我摆摆手，径直走向那个角落，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般坐下。

身体陷进粗糙的造革沙发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我的视线，像被无形的线牵引，死死锁定了那条昏暗的、通往欲望渊的走廊。

等待。又是该死的等待。

每一次等待，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割。

耳朵自动过滤掉大厅里所有的嘈杂，像雷达一样准地捕捉着从她所在方向传来的、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

音乐声很大，但隔音极差，那断断续续、被切割得支离碎的呻吟和体撞击声，还是像毒蛇一样钻我的耳膜。

“…啊…哥哥…好…顶到…顶到花心了…”她的声音，甜腻得发嗲，带着夸张的喘息，穿透墙壁和音乐的阻碍，隐约可辨。

一个满身酒气的胖男刚从走廊里出来，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对同伴大声吹嘘：“…妈的，值！真他妈值！那子！那！跟海报上的洋妞似的！水还多！叫得又！差点把老子腰都坐断！”

沙发上一个等待的男迫不及待地站起身，跟着妈妈桑走向走廊。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那扇肮脏的绒布帘子掀开又落下，吞没了他的身影。

我的拳在风衣袋里死死攥紧，指甲抠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才能勉强压下胸腔里翻腾的、几乎要炸的黑暗绪。

想象力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她此刻正以怎样的姿态承受着？

是骑乘？

那对沉甸甸、饱满如成熟果实的巨会如何晃？

是狗爬式？

那只又圆又大、白得晃眼的肥会如何摇摆，承受着一次次有力的撞击？

她腿上的丝袜是否又被撕烂？

那双踩着高跟鞋的脚，是否正无力地悬空晃动？

时间在一种煎熬的缓慢中流逝。发布页Ltxsdz…℃〇M每一秒都伴随着隔壁那持续不断的、靡的声响和她的叫，敲打在我的神经上。

“…哦哦…不行了…要去了…哥哥…给我…都给我…”她的叫声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表演式的、极致的亢奋，然后是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以及男低沉的嘶吼。

过了几分钟，帘子掀开，那个男一脸餍足地走出来，脚步有些虚浮，对着妈妈桑比了个大拇指。

妈妈桑笑容满面地朝我走来：“老板！到您了！快请进！露露今天可累坏了，您多担待点儿！”

我站起身，脚步有些发飘地走向那条走廊。

越靠近，那石楠花混合着的特殊腥膻气味就越发浓烈，几乎凝成实质。

帘子被掀开，我低走了进去。更多彩

隔间里如同遭遇了一场风。

空气污浊得令作呕，甜腻的香薰蜡烛味完全被更原始浓烈的气味覆盖。

一次床单皱成一团，湿漉漉地团在床边，上面沾着斑斑点点的体和撕开的润滑剂包装袋。

她用过的各种廉价趣玩具——跳蛋、按摩、皮质小鞭子——凌地散落在地上。

她，张小璐，正背对着门，弯腰在角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