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沉沦的初现

时间线：第2周 (约第14天至第30天)

老王搬进小倩和小明的出租屋，已经过去了两个星期。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发布页LtXsfB点￠○㎡这两个星期，对小倩而言，像是一场漫长而诡异的适应期。

老王严格遵守着“临时友”的条款，只有她在家的时段才会出现。

他带来的几件换洗衣物占据了衣柜一角，散发着淡淡的、属于中年男的烟和汗混合的气味，与小倩那些带着清香剂的衣物格格不。

屋子里也开始出现不属于她和小明的东西：一个看起来很廉价的紫砂茶杯，几本封面香艳的通俗小说，以及……那种无色无味，需要她每两天服用一次的“维生素”——老王是这么称呼那含有雌激素的春药。

最初的几天，老王的行为尚在“可控”范围内。

他会要求小倩在他面前，穿着他指定的、布料少得可怜的睡衣或内衣在屋内走动。

他会用那种毫不掩饰的、评估货物般的眼神上下打量她，从她微微颤抖的脚尖，到她因羞耻而泛红的脸颊，目光最终总会停留在她胸前或腿间，久久不移开。

然后，他会命令她自慰。

“自己玩给我看。”老王通常会陷在客厅那张唯一的单沙发里，肥胖的身体几乎填满了整个空间，他一手夹着烟，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裤裆上，隔着布料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按着。

“就像你视频里那样，不过这次，我在看着。”

小倩会屈从。

她躺在沙发上，或者床上，闭着眼，努力忽略那如同实质般粘在皮肤上的视线，手指生涩地在自己最私密的花园外徘徊、试探，然后。

老王从不亲自触碰她，除了偶尔强的、带着烟味的、令作呕的亲吻。

他只是看着，偶尔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哼笑，或者用粗俗的语言点评着她的动作和反应。

“啧，水真多。”“叫出来，没吃饭吗？”“对，就那里，再重点儿！”

她会在他污言秽语的刺激和那“营养”悄然催化的双重作用下，达到高。

身体是愉悦的，甚至比和小明在一起时更强烈一些，但心里却像是了一个，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每次结束后，老王会递过手机，命令她拍下自己高后泥泞不堪的私处，或者她红未退、眼神迷离的自拍，然后当着他的面，匿名发布到那个论坛上。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看着屏幕上那些迅速出现的、更加不堪目的回复，小倩会觉得自己的某一部分，正随着每一次点击和上传，一点点地被剥离、被玷污。

小明偶尔会发来信息，不是打到小倩的手机，而是通过那个论坛的私信功能，像一个匿名的窥视者。

“他碰你了吗？”“感觉怎么样？”“倩倩，你好骚，我看论坛上的照片了，我好兴奋。”小倩看着这些文字，心里五味杂陈。?╒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她会简单地回复：“没有。”“还好。”“嗯。”她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这种复杂的感觉，屈辱、恐惧，夹杂着一丝被那药物和境引诱出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快感，以及对小明这种置身事外的兴奋的隐隐怨怼。

这种表面“平静”在第二个星期的某个晚上被打了。

那天，老王没有像往常一样只是坐在沙发上看。

他等小倩例行公事般地洗完澡，穿着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走出来时，指了指客厅地板中央早已准备好的一块垫子。

“跪下。”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吻。

小倩的心猛地一沉，一种比之前更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她。她依言跪在垫子上，冰凉的地板寒意透过薄薄的垫子渗膝盖。

老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将那根早已半勃起的、黝黑粗壮的男象征释放出来。

那东西与他肥胖的身材形成反差，狰狞而硕大，血管盘虬，散发着浓烈的雄气息。

小倩下意识地别开了脸，胃里一阵翻涌。

“看哪儿呢？”老王伸手，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强迫她转回，视线对上那丑陋的物体。

“从今天开始，每晚的功课改了。用你的嘴，伺候它。”

小倩浑身一僵，嘴唇颤抖着，几乎要脱而出的拒绝被老王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不……我不要……”她声音微弱地反抗。

“不要？”老王嗤笑一声，另一只手拿出手机，熟练地调出论坛上她那些不堪目的照片和视频，“由得你选吗？是想让全校的都看看他们心目中的清纯校花，背后是怎么发自摸的？”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她的心脏。

她闭上眼，吸一气，试图压下喉咙的恶心感。

她想起小明的期待，想起他那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