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思考,决定转移话题:“你好厉害!居然能这么
准的说出色彩的别称!你知道吗?黑色其实象征重生,也象征夜晚的庄严,不论是古埃及或是希腊与罗马神话都有相关记述。”
先用无关的小知识把话题拉开,接着提出转移话题的核心,“不介意的话那边的冰箱有准备小蛋糕和饮料,你可以自由取用没关系。”
“不了,我容易胖。”回应时她无意识动了下身子。
按照监视器看起来,身材相当纤细,即使装室外套穿上去仍然显的纤细,大概是只胖特定部位的类型?
对身材不安,可能遭遇排挤与霸凌?
“桌上也有点小饼
,热量都相当低唷,也有咖啡机。”我慢慢介绍着诊疗室内的机器,在脑海整理刚才开始借由热读与冷读获得的
报,开始编写病患资料并试着等待对方愿意分享自己的故事。
两分钟过去,我们彼此都没有发言,只剩下淡薄的清香如烟,飘逸在房中。
“医生你……”她顿了顿,感觉在斟酌字句:“不需要活的这么辛苦吧?”
“嗯?大家都很辛苦呢,不论是你或是我。”我想也不想答复,不论说什么只要愿意开
就是好事,只是……这个语气好奇怪。
“勉强也不会获得好结果,什么都不做才是对的,明明只要放下,不是活的更轻松吗?”她仍然低着
,摄影机照不见表
,也看不清她的脸。
我想了想,“可是,这就是生存吧?每个
总有不能退让不能放弃的事
不是吗?或许在外
看来很荒诞,也许一架模型、一个约定、一个原则、一个念
、一句话,就是维系这个
的一切,即使在外
看来活的疯疯颠颠也好,在外
看来荒诞无比也好。更别说,活着?这只是一种选择。”
“工作也算吗?”她的声音听不出
绪,不过感觉无比愁然,那是对回忆投
的质问。
我无意识摸向桌上刚被我扔掉最后一根烟的烟盒,空空如也。
烟盒早已
烂烂,每次我都会买几包烟,慢慢把烟装进旧烟盒,即使它已残
不堪,即使我始终学不会抽烟。
“大多数
不算吧?也许有把工作当成一切的
。”我感觉她所说的不是这件事
,但抱持着与友善沟通的理念,我还是补了句:“至少我不算,只是稍微实现与别
的约定。”
对话意外的很不顺利,与其说对方心防
厚,不如说对我了如执掌。
我认识她吗?
我应该不认识她才对。
现在的
况就像是之前看过的笑话,有个病患上医院看医生,两
聊了一会后,病患替医生开了处方签和诊断书。
如果能顺利导出对方的心结才能加以治疗,如果没办法就只能照本宣科,按照正常程序了啊,我果然没什么当心理医师的天赋。
“能分享最近遇到的事
吗?”我拿笔轻轻敲着文件版夹,一般来说要避免提到病患这个词,毕竟
神方面的疾病谁都不愿意,就如同被社会恶意伤害所无法痊愈的病痛,尽可能平和轻巧地接近对方。
一如用各种声线转移注意、一如提供各种零食、一如提供舒适的环境,只有安心,才能更好敞开心防。也或许这些努力毫无意义。
“好。”她抬起
,看向摄影机。
一瞬,我有
正被对方凝视的错觉,让我后背一凉。
我们两
隔着镜
对视,她用温柔且平静的语气淡淡陈述自己的故事:“我喜欢上不太适合喜欢的
?或许是这样吧?不过我也不知道我喜欢的是需要对方这种
感,或者是我真的喜欢上对方……我们之间相处了很久很久,关系说不上差,可是也绝对没到这个地步,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和他的这份
感。”
我看了眼诊疗名单上的资料,二十一岁,大学生,年纪跟我差不多。
自我怀疑?
“……我,”这次她声音犹豫了很久,身体微微发颤,呼吸急促,显然在忍受极为不适的痛苦,纤细的身子如同摇曳的火苗,转瞬即逝般。
谎言、演技、恐惧?
我悄悄打开拉门的锁,双手探出去放在她肩膀上,用缓慢的语速道:“没事的哦,很痛苦的话不想也没关系,不用勉强自己……不要想了。”
“我……意识到我不该这么做,可是却走不出来。”她的声音有些抽泣,身体上下起伏着,即使只有几个字,对她却是无比沉重的拷问,“即使可以忍耐,只要试着告别的时候,我就会很难受。”
她的声音如同泪水流淌,温顺而平静,带着难言的忧伤,“我总沉浸在他的牺牲中,似乎这是理所当然,并且为此沾沾自喜。”
我尽可能安抚她:“我知道的……我知道……忍不住又会回去对吧?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却做不到的痛苦,理智与
感的纠缠,无能为力的感觉我都知道,没事的……真的没事的。”
“对于距离感到痛楚、对于期待失落,对于理想感到绝望……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