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屈辱似乎已经内化，变成了一种麻木的“职责”。
她甚至开始机械地思考，怎样的舔舐能让他更舒服，从而…减少后续可能的惩罚？
这种扭曲的“敬业”心态，正是沉沦的开始。
舔舐持续了许久，直到萧默的脚掌被她的唾
完全覆盖，湿漉漉、亮晶晶的。他满意地收回脚，拍了拍身边锦榻的空位。
“上来。”
林雪鸿挪动着被反铐的双手，有些笨拙地爬上锦榻，在他身边跪坐好。
萧默伸出手，这次的目标是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点缀着蓝宝石
环的丰盈。
他没有粗
地揉捏，而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欣赏把玩的意味，绕着环打转，时而轻轻拨弄一下那冰冷的金属环，感受着它摩擦
带来的细微颤抖。
他的另一只手，则抚上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停留在那丰腴的
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这里…好像更软了…”他低声评价着，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主
审视所有物的理所当然。
林雪鸿的身体在他看似温和的抚摸下微微颤抖。
没有了力的压迫，这种慢条斯理的、充满占有意味的狎玩，反而让她更加无所适从，一种
沉的、被物化的羞耻感弥漫全身。
她被迫微张着嘴，发出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喘息，眼神空
地望着前方，任由他像把玩一件
美的玉器般，肆意抚弄她的身体。
萧默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个鼻钩上，眼神处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他忽然凑近，伸出舌
，舔去了她嘴角流下的一缕唾。
“咸的…”他低笑一声，然后吻了吻她被迫上翻的鼻尖，“我的小母猪，连
水都是我的味道。”
这亲昵又侮辱的动作，让林雪鸿的身体猛地一僵，屈辱感再次汹涌而来。
但这一次，在那屈辱的
之下，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被关注的异样感，如同投
死水的小石子，
开了一圈微澜。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变化不仅仅体现在“功课”上，更渗透到了
常的每一个角落。
萧默开始花更多的时间待在地下，不再仅仅是为了“功课”和“巡视”。他会带来一些地上世界的“新奇”玩意。
“看，雪鸿，”萧默兴致勃勃地打开一个锦盒，里面是一对用红珊瑚和珍珠镶嵌的耳坠，造型巧，流光溢彩。
“玲珑阁新到的货，据说是南海的贡品，我觉得这红色最衬你。”
他走到坐在梳妆台前的林雪鸿身边。
此刻她脸上的鼻钩已经取下，恢复了正常的容貌，只是眼神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麻木和一丝新添的柔顺。
她身上穿着一件质地柔软、剪裁合体的淡绿色襦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却又不会过于露。
长发挽成优雅的云髻，只
着萧默之前送她的点翠步摇和蝴蝶簪。
若非身处这幽闭的地底，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养尊处优的贵
。
萧默拿起耳坠，动作轻柔地为她戴上。
冰凉的珊瑚贴上耳垂，林雪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铜镜里，映出她苍白却依旧美丽的容颜，以及耳畔那抹夺目的艳红。
很美，却美得如此不真实，如同一个被心装扮的偶。
“喜欢吗？”萧默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
搁在她的肩窝，看着镜中的她，眼神带着欣赏和满足。
林雪鸿看着镜中那个被华服美饰包裹、眼神空的
，又看看镜中萧默那张带着“温
”的英俊侧脸，巨大的荒谬感再次袭来。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喜欢？
她早已失去了“喜欢”这种绪的能力。
但“接受”，似乎成了她唯一能做的选择。
萧默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他更享受这种装扮她、占有她的过程。
他拿起梳妆台上的螺子黛（一种画眉的颜料），兴致盎然地说：“来，娘，让默儿给你画眉。”
林雪鸿的身体瞬间僵硬。
“娘”这个称呼，在经历了如此多的屈辱和身份扭曲后，此刻从他中唤出，带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亵渎感。她下意识地想躲闪。
“别动。”萧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一只手固定住她的下，另一只手执着螺子黛，极其认真、小心翼翼地在她原本就秀丽的眉形上轻轻描画。
他的动作专注而轻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林雪鸿被迫仰着脸，感受着眉笔划过皮肤的微痒，看着近在咫尺的萧默那专注的眉眼。
这一刻，他看起来那么无害，那么…像个依恋母亲的孩子？
这个念如同毒刺，狠狠扎进她混
的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