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驰元从酒店的健身房回来,就听到陶南霜歇斯底里地哭喊。
他匆忙进了卧室,见裴开霁把
摁在床上,跨坐在陶南霜的身上,用两只手去掐她脸蛋。
“你
什么!”
“你管我
什么!”
蒲驰元看着他流血到皮开
绽的手背,抽了抽眼尾。
陶南霜叫声有多尖锐,下手就有多狠。
两个犟种都在执着让对方先松手,裴开霁怒吼声压过她尖锐地哭喊,陶南霜边哭边叫着蒲驰元的名字。
裴开霁警告他:“滚!别来
手!”
“我就不信今天治不服你了,说你错了,快点说你错了!”
他把陶南霜的脸颊
捏到毫无血色,陶南霜把他手背挖得鲜血淋漓。
蒲驰元沉默不语在一旁观战。
最后陶南霜先服软了。
裴开霁兴奋笑着,也不管自己的手有多痛,血淌在被褥上,他指着陶南霜哭红的鼻子警告:“再有下次我饶不了你。”
陶南霜颤抖吸着鼻子,浑身发抖,裴开霁后知后觉手上的伤
有多严重,骂了声脏话去处理,临走前还叮嘱蒲驰元:“抱她去厕所。”
蒲驰元本来在和陶南霜冷战的。
不过,是蒲驰元单方面的冷战。
他掀开被子,把陶南霜脚上的东西解开,一回
看,她脸上被掐得地方都青了。
陶南霜搂着他的脖子号啕大哭。
“你们怎么打起来的?”
“我……我以为你坐在我旁边,我喊了你的名字呜呜……”她声音吞吞吐吐,哭得不接下气。
“好,知道了,不哭了。”
蒲驰元把
脱了裤子放在马桶上,拿了湿毛巾给她擦着手上不属于她的血。
裴开霁疼得冷汗都出来了,眼见血止不住,他打电话给酒店,让急救医生上来帮他处理。
裴开霁两只手都被纱布缠成了螃蟹。
回到卧室,看见蒲驰元正抱着陶南霜,用冰袋给她轻敷肿胀的脸颊。
见到如此温馨的一幕,裴开霁气得一点办法都没有。
晚上陶南霜说要和蒲驰元一起睡,他不甘示弱,强行睡在了陶南霜的另一边,结果陶南霜就只转过身去抱蒲驰元。
两只手都受着伤,裴开霁咽了个哑
亏。
第二天看到蒲驰元亲自喂她吃饭,两
甚至同吃着一碗饭,裴开霁凶煞的目光死盯着他们,手指颤抖拿起勺子,还没送进嘴里,饭就掉了下来。
艰难的进食方式让陶南霜嘲笑他是个废物。
裴开霁气得
昏脑涨:“你等我伤好了我弄死你!”
裴开霁就会放狠话,陶南霜也装模作样威胁:“那我就再挠死你!”
“行,你这么玩是吧,你给我等着!”
蒲驰元用勺子塞满陶南霜的嘴
:“吃饭专心点。”
裴开霁第四天的时候就拆了纱布,手背上结痂的条状伤
,看起来尤其狼狈。
趁着蒲驰元去健身房的时间,裴开霁从衣帽间里拿了衣架,把正在午睡的
给捞起来。
陶南霜看见他手里的武器,脸色一白。
“自己跪好,把
撅起来。”
裴开霁拿着铁质的衣架晃着警告:“等我动手,我就把你打到皮开
绽,你自己服软,我就只抽你五下。”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个死疯子!”
“我就是疯子,我不只是疯子,我还是
疯狗!既然知道我疯你为什么要惹我?故意在我面前跟蒲驰元秀恩
的时候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特么就是疯了!”
裴开霁脖子青筋跳起来:“你跪不跪!”
陶南霜泪眼汪汪。
“别给我装!”
她吸了吸鼻子:“我知道你快生
了,我本来想给你准备生
礼物,你既然这么对我,那你直接打死我吧,打死了你生
礼物也没了。”
裴开霁一愣。
他自己都快忘了他这个月生
的事,没想到陶南霜居然还记得。
“你给我准备的什么礼物?”
“你打我啊。”
“我不打!”
裴开霁把衣架扔到了地上,单膝跪在床上将
给捞起来:
“快说!你准备了什么,准备跟我做
是不是?除了这个你还能拿得出什么礼物,那我能提前透支了不?等你生理期过去第一天我就先享受了。”
他话语里都是兴奋,坐在床上后把陶南霜搂进怀里,蹭着她的脸蛋,要她必须给个答案。
“不行,现在告诉你都不叫礼物了,我不跟你说。”
“你故意折磨我啊?提前透露一点消息都不行?你知不知道离我生
还有一周,这一周我得过得有多煎熬!”
“呜,不行不行。”陶南霜推着他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