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鼻涕都蹭在他的浴袍,嘴里只是一昧地重复着刚才的话。
霍屹宽厚的手掌压在她瘦弱的脊背上,来回揉了揉。
那厚实的重量带来的安慰效果可见令她满足,陶南霜哭声渐弱,只剩抽抽嗒嗒的吸气。
陶南霜已经知道要讨好谁了,她也知道该如何保证自己的安全和衣食无忧的生活,在得到霍屹给她的教训后,陶南霜的的确确不敢再跑了。
但在霍屹这里,她就是个满
胡言,揣
把猾的小骗子。
让她吃饱喝足,脑海里就会再次冒出不该做的想法。
蒲驰元从外面买菜回来,进门后,便看到陶南霜跪趴在霍屹的脚边,项圈又被拴上了铁球。
霍屹换了身衬衣西裤,坐在电脑前开着视频会议。
脚边的陶南霜一丝不挂,被铁球沉重的重量拴得抬不起
,像个小狗跪趴在原地,不停用脑袋拱蹭着男
的小腿。
霍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
顶,是安抚的意思,陶南霜很快又冷静下来,把脸贴在他的脚背上一动不动。
他们坐在餐桌旁,去厨房意味着要绕过霍屹的背后。
想到自己可能会在他的会议里
镜,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蒲驰元就在沙发上坐下了,沉默地望着陶南霜。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蜷缩的身躯,狗一样的行为,他胸
的绞痛又开始发作了。
过了一个小时,霍屹开完了会,将电脑合上,弯下腰把她脖子上的项圈解开了。
陶南霜伸长胳膊,搂上他的脖子,下一秒就被男
托起
,抱在了他的腿上。
“饿了吗?”
陶南霜温顺缩在他的怀中点
。
蒲驰元提着从超市里买来的那袋蔬菜
,走过去,放到餐桌上,里面还有治疗她手指伤
的药膏。
他想把陶南霜接到自己怀里,可霍屹却始终抱着她,仿佛当蒲驰元是个空气。
就连霍屹做饭的时候,陶南霜也要坐在他的胳膊上,脑袋乖乖贴在他的肩膀。
不被霍屹抱着,意味着陶南霜就要跪在地上,被那个铁球拴住脖子。
那种屈辱的事,陶南霜宁可时时刻刻都黏在霍屹的身上。
霍屹没有做蒲驰元的那份饭。
陶南霜坐在他的腿上,接受着霍屹的投喂,两菜一汤,她每样都吃得很多,吃饱喝足后趴在他怀里嚷嚷着困。
想到她昨晚在笼子里一夜没睡。
霍屹捏着那软乎又娇
的手指,把药膏抹在她肿烂的手背,涂抹完后,把她抱回卧室睡觉。
陶南霜见他要走,说不定是给她拿铁球去了,她哭着喊着,抱住霍屹的脖子求他别离开,那只手死死拽着他胸前的衣服,嚎啕地叫喊声,就像被锁在笼子里那样凄惨。
霍屹索
躺上床,把
搂在了怀中,轻哄着揉着她的脊背。
“我不走,你睡吧。”
陶南霜两只可怜的小手都拽着他的衣服,把脸埋在他的胸前哽咽。
霍屹垂眸看着裹在被子里的
,眼中却不显多余的温
。
霍屹太了解陶南霜了。
这样的伪装,陶南霜又能持续多久呢。
蒲驰元陷在沙发里,许久未动。
直到楼梯传来脚步声,他才抬起眼。
霍屹正从楼上下来,今早新换的白色衬衫已布满褶皱,下摆从裤腰里扯出一半,凌
却不显狼狈,楼上并没传来他们欢
的声音,蒲驰元猜测,可能是陶南霜勾引过他了,但霍屹却没失控。
“我给你安排的新任务,你从代理地区中选一个,优先去驻点坐镇,那边市场需要有
带队,责任重,回报也相应。”
霍屹语气郑重,没给他拒绝的余地:“你在总部表现不错,董事会上也有
注意到你,这对你来说是个机会。”
听起来像是升迁,蒲驰元却很清楚,这只不过是霍屹试图支走他的手段。
自从大学毕业,他记不清被派过多少脏累杂活,他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若真拼一把,或许能像当年的霍屹一样,闯出属于他的天地。
但霍屹,会真眼睁睁看着他羽翼丰满,反过来争夺他手中的东西吗?
如今分到蒲驰元手中的利益,哪一样不是霍屹
挑细选后,从指缝里漏给他的。
蒲驰元没有接过他的话。
看着霍屹收拾桌上的碗筷,在碗碟轻碰的声响中,蒲驰元忽然开
:
“舅舅,你不会真的以为,陶南霜能
上你吧。”
一只碗底重重砸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霍屹面无表
抬
,那充满威严的视线扫过去,意味着要他闭嘴。
蒲驰元偏不遂他的愿。
“陶南霜时时刻刻承受着你的压力,你不过是在把她
得离你更远罢了,说不定等哪天,在你放松警惕之后,她就会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