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驰元握住她的手背,带领着她的手指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单词。
“这是英文吗?”陶南霜盯着墨迹,好奇地问。
“不是。”蒲驰元狡黠的笑声伏在她的耳旁:“但以后你可以大胆地用这个骂
,我保证,没
听得懂。”
这一周来陶南霜跟着他学到了不少知识,其中最多的还是脏话。
陶南霜对这个很感兴趣,有时候故意借着读法,对着蒲驰元的脸骂他。
他即便知道也没生气,能让陶南霜学到东西总归是好的,起码棋种已经熟练到不用死记硬背也能记下了。更多
彩
周六早上蒲驰元离开不久,陶南霜洗漱完,离开了家。
裴开霁不想
费时间,一早就驾车停在了小区对面的停车场里。
他催得急,陶南霜又烦又不敢违抗,只能憋屈得原地跳脚,把蒲驰元教她的那些听不懂的脏话,翻来覆去骂他了个遍。
陶南霜臭着脸坐上他的车,裴开霁却仿佛没看见她的不高兴,伸手揉了揉她的
发,又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动作亲昵宠
。
“别碰我,你没看出来我是被迫的吗!”
“宝贝,我这
不喜欢别
对我摆臭脸,识相的话,你应该讨好我,而不是故意甩脸色。”
陶南霜瞪他。
裴开霁那副型男俊貌,也勾引不了她心动了。
“兴许我高兴了,也能给你些小费。”裴开霁单手扶着方向盘,似笑非笑。
陶南霜转
冲他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为的就是恶心他。
房间是酒店最顶层的套房,占据一整个半层,弧形落地玻璃坐拥二百七十度的视野。
陶南霜好奇地到处观察,像个溜进大观园的小老鼠,东摸摸西看看,最后蹲在电子壁炉前,好奇地伸手去碰那投影出来的跃动火苗。
裴开霁不喜欢没见过世面的愚蠢,但他觉得陶南霜可
,她强撑着一副“这也没什么”的表
,一种蠢过
而不自知的迷
。
看她故意将手指探向火焰,裴开霁轻笑着逗她:“小心别烧着手。”
“你蠢啊,这是假的!”
裴开霁笑得开心,他觉得自己被陶南霜同化了。
“宝贝,我想问你个问题。”
他慢条斯理地将衬衫袖
挽至小臂,朝她走去。藏青色的衬衫衬得他端雅稳重,中线锋利的西裤更显双腿修长有力。
陶南霜蹲在地上回
,只见他从
袋里拿出手机,似乎点开了他们的聊天记录。
“这个d……开
的英文,是什么意思?”
“哦~”陶南霜恍然大悟点
,脸上是憋不住的坏笑:“你是说drecksau吧!”
她洋洋得意用自己新学来的知识,装出一
流利的腔调,企图压过他一
:“夸你是个大帅比的意思!”
裴开霁挑眉:“原来如此。”
裴开霁熄灭了手机,随手扔到一旁的茶几上,然后在她身旁蹲下。
漂亮的手指放在投影的火焰上,摇曳的火光映照在骨节
感的指背,他肌肤白皙,火光跃动时,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明暗
错间,是克制而又
感的生命力。
陶南霜听他说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祖父来自德国
伐利亚州的一个市镇,所以,我曾在那里生活过四年。”
陶南霜嘴角的笑容一点点僵住。
裴开霁半眯起眼,混血
廓
的眉眼间浮起一丝嘲意,他笑意始终不变,眼神带满的嘲意却骤然变得凶戾。
那只漂亮的手突然掐住她的脖子,猛地将陶南霜放倒在地。
一闪而过的杀意让她吓
了胆,裴开霁双膝分开,跪压在她身体两侧,衬衫下腰腹紧绷,每一寸线条都
发出男
独有的,
戾的压制力。
积压已久的怒意彻底失控,他指节用力至泛白,捏住她脆弱的脖颈,
发般的愤恨仿佛真要当场将她弄死。
眼看陶南霜痛苦得眼球外凸,
近窒息,他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裴开霁声音冷得刺骨:“骂了我这么久,你真以为我把你约到这儿来,是来带你见世面的?”
从陶南霜第一次骂他开始,裴开霁就隐忍不发,陶南霜天真地以为他看不懂,故意用撒娇的表
包糊弄过去,他也配合着装傻,没想到一次不够,她居然敢得寸进尺,反复用粗俗的话挑衅他。
从来没有
敢在他面前如此羞辱过他。
裴开霁等这一天很久了,要知道他已经在脑海中反复演练过不止一次,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摁在身下收拾的场面。
“呜别……别……”陶南霜一点点用变形的喉管里挤出嘶哑的哭声:“别
我……求求你,我错了。”
愚昧的蠢货。
裴开霁松开了一丝力道,羞辱拍打着她的脸。
“来,告诉我,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