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来逗你开心

后，我的噩梦就开始了……”

“噩梦？”雪之下雪乃瞥了眼房门里面。

“我没开玩笑，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确实是噩梦。”

雪之下父亲说道：“你看我一个不良少年，同父母基本断绝关系，每天抽一包烟，在麻将馆一类社会场所混迹为生，偶尔当麻将馆保安，赚点烟钱和饭钱……”

雪之下雪乃疑惑道：“呃……保安？未成年也能工作？”

“以前的治安水平比现在糟糕很多，他就是在给别当一把便宜的刀子——未成年、不用给太多钱、容易冲动好忽悠的年轻。混迹那些地方的老赖和成年，见了一个拿刀的未成年，都以为是见了黑道的马仔，自然会安分一些……他把自己当成一条烂命，别自然也会把他当成一条烂命。^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雪之下雪乃抬手扶着额，有些扛不住父亲形象的版本更新，姑且抱了丝希望地问道：“还、还有吗？”

“咳咳、为了活着嘛……总之偶尔救了你母亲的那天后，我的噩梦就来了。”

雪之下父亲颇为怀念地笑道：“第二次见面是在麻将馆，她皱着眉走进来，就当着那么多大和我那些狐朋狗友的面，叫我回去上课——不良少年也有几分骨气，看不起什么上课的好学生……大概是因为感觉到自己生已经不正常，反而努力要鄙视正常的，故作成熟，维持自己不良少年的体面吧。”

“我就觉得很没面子，当场回了句‘上个的课，这可不是小娃娃该来的地方，回家喝去吧’，还往你母亲脸上吐了烟。”

雪之下雪乃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父亲，眼神大概是为什么你还活着？我现在看到的真不是幽灵？之类的意思吧……

“所以我就在麻将馆里打了他一顿，落了他那点没有任何好处的面子，把他逮捕抓回学校——那是我点名的时候，发现他逃课，又因为之前的事，觉得这个同班同学还有点救，所以打听之后就去麻将馆堵了。”

雪之下雪乃沉默少许，小声问道：“那、那时候母亲对父亲一见钟？”

“怎么可能……那时候家里只有我一个独，生意环境也不景气，父母每天都为家族殚竭虑，从富到产向来都是一瞬间的事，一步也容不得走错，甚至无论怎么走都可能是死路——我和父亲说要努力读书，进取，成为一个优秀的大，继承家族的事业……父亲比较传统，认为我是个孩子，做不到，父亲越那么说，我反而越坚定地想要做到……所以，我非常看不过他那副不是很想认输，但这么认输算了吧的矫模样。”

“什么孩子会对满嘴污言秽语，张就是烟酒味，发染得七八糟的家伙一见钟？我那时候都想着怎么更加用功读书学习，没心思想那些儿长的事。”

雪之下父亲小声抗议：“我、我还是有优点的吧……大概？”

“我让你记得作业，你作业上就写了个名字来挑衅我；我让你记得每天准时上课，你准时来上课，中途就从教室溜走；我让你把上染得七八糟的颜色弄净，你和我说那是时尚和流……”

雪之下父亲小声咕哝：“作业只写名字是不会做……实际上名字都写错了一个字；我上课上到一半什么都听不懂，坐在教室里还吸引目光，觉得没面子就走了；染发不一定是真正社会的时尚流，但在不良少年里很时尚——你把我强行拉到理发店直接剃了个光……”

雪之下雪乃追问道：“那后来呢？你们是怎么……”

“后来就是你母亲着我改这改那，对我指指点点，动辄强行以武力让我就范，大庭广众之下丝毫不给我面子，有错就训，她那时候还很毒舌。好多次我试图逃离她的掌控，跑到麻将馆宣布要重新做回那个不良少年，她都是直接把我拖出去，不断用各种大道理和正论来训我……”

雪之下父亲沉默了一下，看着表复杂的儿：“现在你明白了吗？当年的我，就像是你和阳乃。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雪之下雪乃张张嘴：“那、那父亲……竞争……”更多彩

“是我和你母亲争……呼——”

雪之下父亲轻轻呼出一气，挖出自己的心里话：“其实你母亲，在我生中充当了缺失的角色——她是父亲，会严厉和认真地训斥管教，她是母亲，在接触后发现我生存都成问题，每天都多带几份便当给我，也会辅导我的学习和功课……对于一个迷茫没有方向，逐渐堕落的不良少年来说，管教、训斥和无法对抗的权威，让我觉得烦躁和痛苦，但也是将扭曲生掰回正轨而无法避免的。”

“我的成绩逐渐回升，我的生逐渐正常，我改掉了出大场所的恶习，重新变成了一个未成年应有的模样，有了青春，有了暗自心动的对象，有了正常的同龄朋友……”

“我改掉了他很多坏毛病，唯独烟始终没能给他戒掉。”里面传出沉沉的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