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谁是熊孩子

平乐真的觉得很恶心，哪怕有极少数里面，也会在他的沉的黑脸下，捧着把脏东西从里面抠出来。

“不好意思，我不了解，”熊接上他的话，表态，“不过，现在了解了。”

“这不重要，这个句式它是一个梗好吧！”晏平乐拉住她嚷道。

梗不梗的，熊只是不知道该对男说什么罢了。

不知道他说这些是否别有用心，是不是博取感的手段。

她已经分不清了。

“熊……咯……博士……”机械冷淡的声在耳畔响起，仿佛信号不好卡带了一般磕磕碰碰，“您的时间不多……咯……尽快……”

晏平乐靠在熊身上玩着她修长的手指，致力于把两个的手指搅缠在一起，眉目低垂认真，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熊对他说：“一切都会好的。”

“亲亲，这边建议想安慰的话还是要来一点实际的呢。”晏平乐噗嗤笑了，将熊的手搭在他窄窄的胯上。

【3】

天空翻出橙和澄蓝时，前方的路有了些烟。

“你确定要敲这家的门吗？”晏平乐斜靠着黄色的春联。

熊点点：“我的选择一直不错。”

结果并没有回应。

“呦，不错。”晏平乐幸灾乐祸，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两个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你们是俊杰的同学吗？”慈祥的声从他们身后传来。

那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颇为瘦削，透出一疲病之态。

熊似笑非笑地看了晏平乐一眼。

“不是的，。”她转说明投宿的来意。

“发生什么事了？”老关切地问，“你们离家出走了？怎么跑山上去了？”

这两个孩子看上去都很内敛文静，一副净学生样，特别是左边单肩背着包的，像是男高中生。她还以为是孙子的同学。

两个衣服的背后有汁，看样式子是摔过好大一跤，齐刷刷地低着站在她面前。

孩盯着水泥台地，背手站得挺拔，男孩的手扣在包带上沉默又紧张的样子倒是可怜兮兮的。

“行啦，进来吧，小白眼狼们。”老认定他们是叛逆期，想来在被社会毒打了一顿，也该念着家的好了。

“谢谢。”熊进门后才轻声细语，她表示他们是姐弟。

“你们知道黄色春联是什么意思吗？”老给他们各倒了一杯水。

熊点点。

“我这个家现在就只剩我一个了，我儿子，孙子在去年十一月份的时候都走了，乡下的房子盖得大，我一个住得也难受得慌，你们想住就住吧。”

她身体在那之后就垮了，很明显死后不会亲给她送终，清明节也没给她烧纸，她现在对生活没有期待，全都无所谓了。

晚上，晏平乐时隔一个多星期再次睡上了床这种东西，翻来覆去，就觉得没有熊的皮毛和肚子软。

他跑到隔壁卧室的门前咕吱咕吱学鸟叫，最终被忍无可忍的熊扯进屋子里。

“乖点好吗？让我好好睡一觉吧。”她把晏平乐塞到被子里，带着倦意威胁晏平乐。

“姐姐睡我吧，骚又想被姐姐了，你摸摸它啊……”他不一会就被自己脱得光，像是冷的不行整个缩在怀里，亲昵地蹭着她的脖子，看上去又乖又软，“让姐姐得爽才是好弟弟，姐姐多我，我想给姐姐生熊崽子……”

这话说的他自己都突然觉得不对劲了，恼怒地拉住熊的手：“你怎么不捂我的嘴了，倒是快来捂我的嘴啊！”

“你明明很累了，睡觉吧。”熊冰凉的长发滑落下来。

她亲吻晏平乐的喉结，安抚哄着。

“要好好休息啊，今天不休息，明天没力气咯。”

晏平乐心痒痒的，很久才点说好，不过他发现那个时候已经睡得很沉很沉了。

她今天白天在集市里忙了一下午，找徐借了个大红澡盆买鱼，晚上还匆匆收摊帮去做医院检查的徐做了一顿饭，真是惊的行动力啊。

“你是不是有点想和我过子……”男躺在熊臂弯间喃喃自语，“我很会整理房间。”

有些风光的英雄是生活的狗熊，有些狗熊，嗯，是生活中的英雄。

晏平乐可以把他们分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