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入职仪式

们面带微笑！因为热工作！”丽丽微笑地高声道。

“珊珊，你明白了？你要想着热在雅姿的工作，这是你笑容的源，不要让你的笑容空泛化，而要用对工作的热来支撑起它！因为热雅姿的工作，所以才有你如今雅姿的笑容；同理，既然你如今有了雅姿的笑容，你当然是热着雅姿的一切的。记住这个逻辑，不要用理去思考它，用你的兴奋去记忆它，现在试一试！”

陈淞裕几次三番的提醒终于让谢思凡想起了曾经被纯化绪的过去。

不过这次，她竟然是主动地学着样子纯化了自己的绪，让兴奋感主导了自己，然后按照陈淞裕所教与的逻辑，逆着激发出了自己对于雅姿的热之。

陈淞裕清了清嗓子，示意珊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声音上。

“你们为什么要面带微笑？”他发问了。

谢思凡吸一气，保持着方才训练出的笑容，怀着心中的热，高声回答：“我们面带微笑！因为热工作！”

就仿佛是她真的因为热这份工作，才展露出如今的笑容。

“很好。接下来是第二环，我会问‘对你们来说，公司意味着什么？’，你要回答‘公司是我们的骄傲！我们也以成为公司一员而骄傲！’，雅姿是本市最知名的模特经纪公司，本市的大型展会从来都不会少了雅姿员工的身影，你们当然应该为它骄傲，同样的，只有真正出色的才能进到公司当中，你们拥有最出色的容貌和身材，这是你们最重要、最重视、也最引以为傲的东西，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不重要。你们需要为自己的容貌而骄傲，为自己的身材而骄傲，所以就是为成为公司的一员而骄傲。丽丽？”

陈淞裕只是叫到丽丽的名字，丽丽立即高声道：“公司是我们的骄傲！我们也以成为公司一员而骄傲！”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骄傲感。

“就是这样，珊珊，在说这句的时候，你同样要感饱满，在兴奋之外，要表现出你对自己美丽外表的骄傲感……”说到这里，陈淞裕转为传讯。

“珊珊，还是像之前一样，试着调动一下你自己的绪——你最重视的东西是什么？”陈淞裕问。

“当然是……”谢思凡本想说自己重视内心，可是细细思索一番却又觉得并非如此，于是回讯只有一团杂的绪。

陈淞裕一边帮她梳理着绪，一边引导道：“或者换个话题，珊珊，你是个非常自信的，那么你的自信又是从何而来？”

谢思凡顿了顿，没有回讯。

“你的绪告诉我，你其实对自己的能力并不自信，甚至对自己的残页也是如此。你的自信并不来自于你的内心。”陈淞裕继续梳理道，“这也反映在你对他评价的态度上——如果别批评你，认为你能力不足，你很可能视若无物，因为你原本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足以倚靠，原本就不重视自己的能力，当然也就不重视他在这方面对你的评价。”

谢思凡咀嚼着陈淞裕的话，逐渐地心慌起来，她甚至有些担心自己现在的信心只是空中楼阁。

“虽然你的能力很差，智力水平也不过普通……”陈淞裕开始了连绵不绝的数落，单是传讯便持续了数十秒，这前所未有的长讯结合着实例对谢思凡本进行了全面的批评，几乎将她说得一无是处，就连之前高昂的兴奋感都因为这番突如其来的批评而终归于无，到了最后，也不过是顺从的天让她勉强没有就地崩溃，嚎啕大哭。

最后的最后，陈淞裕终于将话风一转，开始对谢思凡的外表大加褒美，“虽然你的内在毫无长处，也彻底地不可救药。但幸运的是，你还拥有着真正出色的外表。而它足以支撑起你的自信和骄傲……”

陈淞裕的话引起了谢思凡内心中报复的反弹，她刚刚有多么屈辱，现在便有多么骄傲。

这番话带着被重新梳理的绪回流到了谢思凡的脑中，让她彻底认清了自己是个花瓶的事实，而巨大的不甘则让她被迫抱紧了这个事实之后的命运。

而在认识到这种命运之后，她甚至对陈淞裕之前的羞辱产生了兴奋感，她现在才是真正做到了每多一次羞辱，便更多一份兴奋。

现在的她，和一分多钟之前一样保有着高昂的兴奋感和骄傲感，但内里的成分却已经完全变质。

在所有静立了一分多钟之后，陈淞裕终于开了。

“珊珊，告诉我，你认为自己美吗？”

“当然！”谢思凡的吻中带着浓浓的骄傲感。

“那么就带着你的骄傲把它说出来！”

在陈淞裕的授意下，谢思凡高声道：“我是个美的，我对美的重视超越一切！”

紧接着，在陈淞裕的念话下，谢思凡高声说出了第二句宣言，“我的外表成就了如今的我，我以自己的外表为傲！”

至此，谢思凡终于收束了所有的感，也建立起了身为花瓶的崭新自我认知。